眼神往袋子上扫,有人干脆凑近了几步,像是要看清楚麻袋口是不是跟分粮食那天的袋子一个样。
易中海的脸色又沉了一分,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,显然他已经在压制心里的火气。
“这袋子,是我自己搬的工换的粮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硬度,“跟你们一粒没关系。”
“自己换的?”刘嫂立刻尖着嗓子,“那你倒说说,是跟谁换的?在哪换的?这袋子上的印记,怎么跟咱们分粮食的袋子一个模样?”
何雨柱听着,心头那股说不出的烦躁越发沉了,他明知道现在自己插嘴可能没人听,但还是忍不住清了清嗓子:“哎哎哎,别一口咬死了,先把话听全——”
可他话没说完,就被三大爷打断:“雨柱,你别护着他。老易这事,你要说跟分粮没关系,那这袋子上的标志又怎么解释?你做饭是细心人,这点你心里有数吧?”
何雨柱被问得一滞,胸口闷得厉害,脑子里仿佛有股热气冲上来,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。是啊,这袋子表面的确是院里分粮食时常见的那种麻袋,可真要说这就是证据,也未免太急了。
他暗暗叹气,心里却有些犯嘀咕:老易虽然是个冷面的人,但按他那骨子里的倔劲,要真是拿了不该拿的,恐怕早就炸开骂人了,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冷着脸硬扛。
“你们非得逼我拿人出来作证是吧?”易中海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隐隐的颤动,不是害怕,而是被逼到极点的愤怒,“我倒要看看,有谁敢站出来说我动了你们的口粮!”
这话像是往火堆里倒了一瓢热油,瞬间“嗤啦”炸开。
“你这是威胁人!”
“呵,谁怕你啊?咱们都是实话实说!”
“就是,你做得出来就得认!”
人声再一次冲上了顶点,甚至有人已经悄悄挪到了麻袋边,像是想伸手去摸一摸里面的东西,看看是不是和自己家的粮一个样。
何雨柱看着,心里的那股晕意更重了,耳边的吵闹声忽远忽近,像是隔着一层雾。他知道,如果这一刻没人出来压住场子,这事八成会变成拉扯、抢东西,甚至推搡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忍着脑门的沉闷声开口:“都给我站住!麻袋谁也别碰!”这声吼透着一股子从灶台火里练出来的威势,倒是让人群硬生生顿住了几秒。
趁着这片刻的安静,他咽了口唾沫,望向易中海:“老易,你要是觉得自己理直气壮,那就把怎么来的、谁给的,细细说一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