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,秦淮如走了过来,察觉到了他脸上的凝重。“柱子,你看起来心事重重,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?”
何雨柱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坦白道:“我……我想做点自己的事情,不想一直活在这些琐碎的烦恼里。可能……需要一个短暂的喘息。”
秦淮如沉默了几秒,轻轻点头,眼神里带着理解与鼓励:“我懂你,这么久以来,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。偶尔为自己活一次,也是一种释放。”
听到她的支持,何雨柱心里一暖,感到一股久违的安慰。“谢谢你,淮如。有你在,我觉得这条路再难,也能走下去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仿佛在这一刻,彼此都明白对方心里的挣扎与期望。
何雨柱手里拿着搪瓷缸,站在厨房门口。他的目光越过正冒着热气的锅盖,落在院子角落里那堆未归置的柴火上。他的眼神深邃中透着一丝疲惫,又有一股常年劳作积累下来的坚韧。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清晨——炉灶上的稀饭咕嘟作响,锅里几根咸菜翻滚,伴着他心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。
而那沉重的源头,正是那位如今正躲在窗帘后偷瞄他的女人——秦淮如。
说她是女人,也不尽准确,毕竟她早已不是那个依偎在丈夫肩头、眼神清澈的寡妇了。她的身上,如今多了一份算计的油滑,一层柔软下掩盖着的刚硬,还有一双早已学会如何从男人眼神中捕捉利益的眼睛。
“柱子哥,”声音如水蛇般软滑,从窗后传出,又轻轻掀起帘角露出一双秋水盈盈的眼,“你锅里那点稀饭,是不是多了一碗啊?”
何雨柱没回头,只是手指一紧,搪瓷缸差点没被捏裂。他知道,这声音背后,是她那张永远挂着几分委屈,又带着几分亲昵的脸。她说这话的语气很轻,仿佛只是顺嘴一问,实际上却是一次试探——试探他的底线。
“是多了点。”他咕哝了一句,手上没停,把锅盖掀开,热气瞬间模糊了视线。他背对着她,却清楚她此刻的表情:微微撅嘴,眉眼含笑,仿佛一个知冷知热的小媳妇,正体贴地关心着男人的早餐。
秦淮如就是这么一个人,能把自己装进每一个缝隙,仿佛整个四合院里每一块砖、每一根木桩,都欠她一份情。
“要不,我帮你拿过去?”她又试探着说,一只手已经搭在门框上,身体微微前倾,胸口的曲线若隐若现,似乎全然没有察觉自己这副模样的意味深长。
何雨柱没说话,只是把多出来那碗稀饭盛进了碗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