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抬手摸了摸他的头,掌心粗糙,动作却很轻:“我知道你不满意,我也不怪你。你是个男子汉,说话要当真,听话也要听明白。今天柱子叔没做到,你要怪我,我认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平和,却一字一句如锤子一般,敲在棒梗心里。男孩子年纪虽小,却也听得出这些话背后的用心。他眼圈红得厉害,咬着嘴唇,却不肯再说话。
“明儿,我补做。”何雨柱站起身,语气坚定,“糖糕、枣泥馅、豆沙的都有,只要你想吃,我给你做。”
棒梗一愣,似乎有些动摇,可依旧不愿服软:“你别说了,你说了也不一定做。”
“做。”何雨柱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掷地有声的坚定,“你不信,就看着我。我柱子哥说话算话。”
厨房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秦淮如走上前,轻轻拉住棒梗的手,低声道:“你柱子叔是真的心疼你,不管你怎么说,他都不会怪你。但你要知道,有人愿意为你做饭、熬汤、做点心,不是因为他欠你,而是他把你当家人看。”
棒梗低着头,鼻子一抽一抽的,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。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屋里,蹲在墙角默默抹着脸,像一只受了气又倔强的小狼崽。
何雨柱站在灶台边,看着锅盖下不断冒出的热气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本以为只要给秦家做饭、管孩子、顾生活,日子总会慢慢走顺。可今天棒梗这一番话,却像是把他按进了现实的冷水里。
他从不是个多话的人,可今天却觉着,嘴里的话再多,也不及孩子的一句埋怨来得沉重。
锅里的发糕熟了,他掀开盖子,一阵香甜扑面而来。他夹出一块,轻轻放在盘中,放在桌上,目光久久不曾移开。
“哪怕……不满意,我也得继续做下去。”他心里默默地想着,“这不是为了让谁喜欢我,而是我不能眼看你们苦着。”
风还在吹,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斑驳的地面上,秦淮如轻轻走过来,把手放在他臂上,声音低得仿佛梦语:“你别难过,他只是孩子,一时冲动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没说话,只是把那块刚出锅的发糕又掰开一半,轻轻递给她。
“你先吃口,还热。”他说,“甜。”
“今晚不做晚饭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仿佛这话语本身就带着一股倦意和决绝。
秦淮如听到这话,抬头看向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不解,“怎么了?不是说好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们吗?”
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