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挑最肥的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我记得你这话。”
他抱着鸡翻墙离开,身后许大茂站在原地,眼神复杂,一会儿摸着头发,一会儿跺脚,最后长叹一声:“这人啊,嘴硬心也硬,但命还真大。”
回到秦淮如家时,孩子们正坐在灶台边玩纸船,小当一眼看到他怀里的鸡,惊喜地站了起来:“柱子叔!你……你抱的鸡?”
“嗯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把鸡放进竹篮里,用盖子压住,“晚上给你们炖汤。”
秦淮如听到动静,也从屋里走出来,看到鸡时明显一愣:“你……这鸡哪来的?”
“借的。”何雨柱将鸡毛理顺,淡淡一句。
“你去哪儿借的鸡?”她明知故问,语气里却已经带了几分担忧。
“许大茂那的。”他如实交代,“我跟他算了下旧账,不白拿。”
她眼神在他脸上停了片刻,终究没再追问。
她知道,这人一旦做了决定,不管别人怎么看,他都认了。哪怕今天是翻墙去的,明天也能堂堂正正走大门回礼还账。他做事虽粗,却有章法,虽拙,却稳当。
她心里有些酸,有些暖,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:“那你等我,我去把锅洗了。”声音轻柔,如和风拂过心湖。
何雨柱一边切葱花,一边偶尔抬眼望望灶上咕嘟咕嘟煮着的砂锅,那锅里躺着刚从许大茂那“借”来的肥鸡,汤汁已浓稠,金黄泛油,香气扑鼻。他知道,秦淮如和几个孩子已经很久没吃过这样一顿像样的饭了,而他——不管别人怎么说,只要她们吃得踏实,哪怕背后多几句闲话,他也认了。
可这汤还没彻底炖透,门口突然响起一声极不和谐的冷哼。
“我说,何雨柱,你这是在干嘛?”
那声音低沉而有力,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怒气。何雨柱手里的刀猛然一顿,抬头就看见易中海站在门口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褂,眼睛眯着,眉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炖鸡。”何雨柱语气不卑不亢,语调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。
“炖鸡?”易中海冷笑一声,跨进门来,目光扫过灶台,又扫过砂锅里咕嘟冒泡的鸡汤,鼻翼轻轻动了一下,“我倒是奇了怪了,这大院里头,谁还能吃得起整鸡?你这是哪来的‘好东西’?”
何雨柱没搭话,转身去取盐,动作利落,却没半分慌张。
易中海往前一步,声音提高几分:“别给我装哑巴。我问你,这鸡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