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游走,滚烫,却又说不清道不明。
“柱子哥。”她轻轻开口,声音像是藏了许多年压下的叹息,“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让你帮我修灶台那回吗?”
“记得。”他点头,“那时候你家几个孩子围在灶台边,个个伸手想摸火,我一边修,一边吼他们。”
“那天我站在门口,看着你,心里就想——这人啊,要是我男人就好了。”
她这话一出口,屋子里顿时沉静下来,连孩子们的说笑声也像被院墙隔了出去,只剩下两人之间沉甸甸的呼吸。
何雨柱看着她,眼中有波光微动,许久才喃喃道:“你要早说一句,我这几年也不至于天天绕着你走。”
“不是我不说,是那时候我还没敢想。”她轻声叹了一句,“后来想了,也就不敢动。”
两人相视无言,却在彼此眼中读懂了什么。那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年头,也不是一顿饭能拉近的距离,而是无数个日夜沉淀下来的默契,是风吹雨打也不曾消散的温情。
何雨柱忽然伸手,轻轻在她面前摆了摆那块还剩半边的面包:“这个先吃完,等我哪天空了,我教你做一锅热腾腾的咸面包,保准孩子们抢着吃。”
“好啊。”她点点头,笑容温婉,“你要是敢教,我就敢学。”
“我敢。”
他看得出她故意装得轻松,甚至还强撑着和他闲聊,连笑容都一如往常。可他心里清楚得很,那一口卡住的东西,不只让她差点没了命,也吓得他魂都差点散了。
“你喉咙现在还疼不疼?”他终于忍不住开口,语气沉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关心。
秦淮如抿着嘴,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疼了,就是……还有点紧,喝水的时候稍微难受。”
“我瞧着你咽口水都费劲,这还不叫疼?”他皱起眉,嗓音低沉得几乎有点责备,“刚刚我给你拍的时候,你那脖子都红了,吓得我手都抖。”
“不是你拍出来的,我今天可能就……真的完了。”她声音轻得像风里一丝细语,仿佛说出来都会被什么东西吹散。
她低下头,眼神游移不定,指尖轻轻抠着桌布,那动作很小,却泄露出她此刻内心的不安与慌乱。
她真的怕了。
那一瞬间,窒息、惊恐、孩子们哭喊的声音、何雨柱奔过来的脚步,还有自己差点失去意识前听到的那一声呼唤,至今还在她脑子里盘旋不去。她以为自己能扛,能熬,能一口气带着几个孩子撑完这一生,但今天才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