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拿出两个白乎乎的包子和一小碗粥,粥里浮着红枣,香气似乎隔着门缝都能闻到。
她没敲门,也没喊他。只是把东西放在门口,用饭盒的盖子压了压,转身便走。
她走得很快,像是做贼,又像是做梦。可她没走回自己屋,而是绕到老槐树下,仰头看了会天,然后才慢慢地、慢慢地,往屋里去。
何雨柱靠在门板上,指节紧贴着木头,心跳得比平日任何时候都快。
他没料到她会来。
也没料到她会这样来——悄无声息,不留言、不说话,只是送来早饭,就像白天他送的那一碗肉一样,不求回应,只求……他收下。
他手指慢慢收紧,眼角微热,却又倔强地抿紧了嘴。他忽然有些怕天亮,因为他不知自己能不能装得下去——装作没看到、没吃过、没放在心上。
何雨柱一夜没合眼。
他倚着床头坐了一整晚,手边的那碗粥已经凉透,红枣浮在表面,皮儿微微起皱,却仍然泛着甜香。他没舍得动,甚至连碗盖都没揭开太大,只是小心翼翼地掀了一角,看了一眼,又合上,仿佛那不只是一碗粥,而是一封无字的信,一封她亲手写给他的心意书。
他心里不是没数,秦淮如今早过来,绝不是临时起意。
那粥煮得细致,米粒绵软,红枣提前泡发,切了姜丝,火候恰到好处。做这碗粥,得起得比鸡还早。他一想到她大清早在厨房里一个人生火、洗米、熬粥,再蹑手蹑脚地进院子,心口就像被热铁烙了一下。
可他高兴不起来。
不是不感动,是心里堵得慌——她那天噎着的时候,脸色苍白得吓人,嘴角有一道细小的伤口,被她擦掉的时候动作太快,可他还是看见了,那口油肉,擦着她喉头滑下时恐怕刮破了内壁。
她脸上不说,可他知道,她这几天肯定不舒服。
“哼……死撑。”他低声咕哝,声音里带着一点怒意,可更多的是疼。
何雨柱站起身,慢吞吞地穿上工作服,动作比平时慢得多。他不是累,是心里在盘算。他知道今天早上得去后厨帮忙,可他还在犹豫——要不要绕道去看看她。
脚步刚往门外迈了一步,院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,细碎而压抑。
那不是孩子的咳。
那是女人的咳,低而急促,带着隐忍——他立刻听出,是秦淮如。
他的身子僵了两秒,然后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声音那头走去。他没敲门,也没开口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