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、活得有一股劲。
“好了,快去屋里洗手,等下把瓶子盖紧,别让蝌蚪跑了。”
何雨柱走过去,拍拍小当肩膀,又摸了摸他后脑勺。小当嘿嘿一笑,挤出秦淮如的怀抱,一溜烟跑进屋去。屋内灯火通明,映出孩子们伏在小桌上写字的身影,还有叮叮当当碗筷的响动,声音清脆,宛若晨钟暮鼓,打在何雨柱的心头。
“他胆子太大。”他望着屋门,语气里却带了点微不可查的宠溺,“你该管管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不想管。”秦淮如声音低了下去,“他就那样,嘴硬心软。别人抢他东西他不说,弟弟妹妹哭他就去扛。我也怕他学坏,可他那么大了,也有主意了,我一个人……唉。”
她话没说完,低头看着自己略显干裂的手指,手背上有一块不太明显的青紫,像是被小当拉扯时撞在了门框上。何雨柱一眼看见,皱了皱眉头,却没说话。
屋里传来孩子的笑声,小当正念着书,弟弟妹妹凑上去听,几句咿咿呀呀的儿歌在这沉静的夜里听来格外轻灵。
“柱子哥……”秦淮如轻轻叫了一声。
他没有转头。
“你说,要是有一天,这些孩子都长大了,我还留得住他们么?”
她的声音,像是被风吹散的一缕线,带着难以言说的孤独和害怕。
何雨柱默然,心里却像被人提着线牵动。他不敢回她这句话,因为他知道,她不是怕孩子走,她是怕自己,再也没有理由留在这座院子,再也不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他的灶台旁、饭桌前。
她怕失去的不只是孩子,还有那点与他若即若离的关系。
“你还是先想想,明天那碗米谁煮吧。”
他说完,轻轻叹了口气,望向黑漆漆的天幕,那片星光寥落的夜空下,似乎藏着太多不能说的故事,还没讲,也讲不完。
风继续在老院的檐角低语,像个说不完话的老头,伴着夜色拂过每一处门缝、窗框、青砖与老瓦。昏黄的灯光里,秦淮如站在何雨柱的身侧,双手交握在胸前,眼神在屋门与他的脸之间游移不定,像是想说些什么,又怕一出口便成了无法收拾的局。
何雨柱也没再说话,只是站着,静静地站着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。眼前是一间普通不过的厨房,锅碗瓢盆安静地待着,灶台上残留着刚才饭菜的热度和香气,可他的心,却在那香味消散的瞬间突然空了。
他不明白自己是在赌什么,又在坚持什么。那碗红烧肉是他做的没错,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