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厨房洗了。他洗碗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细致,每个碗都要在水里泡一遍,再用旧布慢慢擦净,收进碗柜。
等他出来时,娄小娥已经在床上靠着,眼睛却还亮着,看着门口那盏灯。
“你早点睡。”他说,“明天我去买豆包,你不是喜欢吃甜的?”
她点点头,忽然问:“你……一直都住这儿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这些年……有人惦记你吗?”
他轻轻一笑,“惦记我?还不是你。”
她怔住,脸颊微微发热,耳根却红了。
外头风声又响了,吹得那盏灯忽明忽暗。何雨柱站在门口,望着她躺着的身影,忽然觉得这一刻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安静,也最真实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许久,肩膀靠着门框,一只手藏在袖里,一只手拎着那盏老式的灯。他看着她微隆起的被窝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重。他不是没见过她脆弱,只是没见过她沉默。过去的娄小娥,是个哪怕眼睛红了,也要挺直腰板冲人笑的姑娘。可现在,她像是被这两年里的风雪压弯了脊梁,连一个完整的笑都笑不出来。
他眉头微微皱起,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知道,她这一回来,就势必要和院子里那几个惯会嚼舌根子的人打交道。最让他挂心的不是那些背后说闲话的老娘们,而是许大茂。
许大茂这人,嘴皮子滑,眼睛却毒,一看谁弱,一准儿像苍蝇一样围上来。这些年他在院子里混得风生水起,明里笑眯眯的,背地里可不知做了多少下三滥的事。他对娄小娥,一直就有点不对劲儿。那时她刚搬进院没多久,许大茂就借着送鸡蛋、修门框的名头,三天两头上门套近乎。只是娄小娥眼里有光,没搭理他罢了。
现在她这么一回来,落魄了,没了当初的神气,许大茂那种人,怎么可能放过?
何雨柱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灯柄,指节泛白。
他转身走到厨房,把灯挂在墙钩上,坐下抽了根烟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冷静而锋利。他不怕许大茂那些个小动作,可他怕娄小娥再一次被人糟践、受辱,哪怕只是一句风言风语。
想到这儿,他狠狠吸了一口烟,呛得咳了两声,脸色却没动分毫。
门口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,是脚步声,不快不慢,像是有人故意压低了声音。何雨柱眯起眼,立刻灭了烟,悄声起身,往门边靠了过去。他透过门缝望出去,果然,一个瘦高的人影正站在院子中央,鬼鬼祟祟地朝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