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硬朗些。那秦淮茹姑娘走了,你也别太往心里去,她走也许是为了你们都好。”
话音刚落,何雨柱感到胸口一阵紧缩,反复咀嚼着老李头的话。那既是安慰,更像是警钟,提醒他不能再沉溺于过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点头,眸中闪过一丝坚定,“我会撑下去的,也会为孩子努力。”
老李头笑着拍拍手,便转身离开了,脚步沉稳,仿佛带走了夜的阴霾。
何雨柱站在院中,心情逐渐明朗起来。虽然味觉的异常让他经历了恐慌和挣扎,但今晨的变化,像是一丝光亮,照进了他这长久阴郁的日子。
“明天,去找张麻子搬货。不能再耽误了。”他自言自语,眼神坚定。
他今天起得比往常还早些,早饭没怎么吃几口就出了门,满脑子都是那句话:“娄小娥今天回来。”
是的,她回来了。走了两年,也不知去了哪里,一封信也没有留下,四合院里那些长舌妇早就将她的名字磨成了尘土,踩在嘴上,编在梦里。可他何雨柱一直都记得,那年冬天,她是怎么站在雪地里,眼神倔强地看着他,手里攥着几块糖,说:“你等我,我肯定回来吃你做的饭。”
那时候他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默默把糖收进怀里。糖他没吃,一直搁在厨房的灶台角落,落了灰,他也不舍得擦。人有时候活着,靠的就是这些没头没尾的承诺。他不信别人,但信她。
炉灶上的锅开始咕嘟咕嘟地响了,是腊肉炖豆腐的声音,那香味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,缠绕着厨房的梁柱。何雨柱站起来,用衣角擦了擦手,随后从挂钩上取下一个旧瓷碗。碗沿有道裂痕,是她当年不小心磕出来的,他一直没舍得扔。那天她也这么说:“柱子哥,你这碗也太旧了,扔了吧。”
他却摇头,说:“这碗旧得好,装出来的饭才香。”
现在他还是这样觉得。只不过那时候她笑得像阳光,现在却已两年不见人影,仿佛被整个世界吞没。他一个人走到院子中央,望着那棵老槐树,树叶已经快落光了,只剩一根根树枝交错在一起,好像一双张开的手,空空地抓着天。
他突然皱起眉头,似乎是听见了门口有动静。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穿过那个磨得发亮的门槛,推开门的一刹那,一阵凉风钻进了他的袖子,也把门前那一抹人影吹得微微晃动。
她站在那里,一身灰呢大衣,头发有些凌乱,脸颊略显消瘦,但眉眼依旧熟悉,那双眼里藏着说不尽的风尘。
娄小娥真的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