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,眯眼打量着他,脸上布满皱纹,却透着一股子精干劲儿。
“你是住哪屋的?”
“后面那排老砖房,东头第三间。”
“唔……那地方我去修过水管,你屋后那堵墙怕是得赶紧补一补,去年雨季那儿就漏水了。”
何雨柱听得仔细,连连点头。
老李侧过身子:“进来说吧,正好我这儿有点木料,你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屋里窄,像个狗窝,木屑满地,工具一溜儿摆在墙根,干净利落。何雨柱眼睛一扫,心里就泛起敬意——这人,虽然穷点,但肯定是个实打实的手艺人。他耐心听着老李讲怎么刨木、怎么接榫头、怎么算墙角与地面的落差角度。
一开始他听得晕头转向,可毕竟是干厨房出身的,动手能力不差,脑子也活络,到了下午时分,竟慢慢能看出点门道来。他蹲在地上学着比划,老李手把手地教,拿着凿子示范木榫该如何入口,力道几分,角度几许,都说得明明白白。
“你力气是够了,”老李赞了一句,“但做这活儿不能光靠蛮劲儿,得细,得稳。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咬着牙说道:“我从前在厨房干活儿,菜刀一把用十年,那手劲儿讲究的也是稳,我慢慢来。”
老李点头:“你有这心气儿,就成。”
临近傍晚,他拎着从老李那儿借来的一把锤子和几个旧木板回了屋。墙角那扇掉了半边的柜门,早就碍眼了。他坐在地上,摆正木板,按照老李教的,先比划榫口的位置,再慢慢下手凿。他手虽不稳,但心沉。每下一刀,尘土飞扬,细汗从额头滑落进眼里,他也不去擦,眼神紧紧盯着那榫孔的位置。
凿到一半,门口响起敲门声:“傻柱?我来了。”
是秦淮茹。她一手拎着布袋,一手提着个饭盒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她一看见屋里这副模样,愣了几秒:“你干嘛呢?不会又一个人瞎折腾吧?”
“没折腾,我是——在学做柜门。”他站起身,甩了甩袖子,脸上扬着汗,却咧着嘴笑着。
秦淮茹放下东西:“你还真动手了?你这人哪,真是不到撞南墙不回头。来,我给你带了饺子,趁热吃。”
何雨柱蹲下来打开饭盒,热气升腾,香味扑鼻,他心里一阵暖。吃着吃着,他忍不住说了句:“今天学了点活儿,老李教我的,说我脑子不笨,手也行。”
“那你得好好学。”秦淮茹一边收拾地上的木屑,一边说,“你这屋子,从头到尾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