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腰,叹了口气。屋里乱成这德行,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,地板上还积了层灰,脚踩下去咯吱作响。窗台角落里甚至还见着几颗不知啥时候落下的老鼠屎,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毛。要是秦淮如来了,这情景不知她得怎么笑话他。
“笑就笑吧。”何雨柱自言自语,“反正我是认了。”
他提步出了门,门锁还是那把生了锈的老锁,咔哒一下,门板抖了抖,发出不情不愿的呻吟似的响动。楼道里空荡荡的,楼下有人在吆喝卖菜,声音遥遥传来,更显这破楼的冷清。
出了楼,他抬眼扫了下天色。阴沉沉的,像要下雨。何雨柱心里头也压了块石头似的。他想这事儿要快,不然拖一天,就多一天窝囊。
走到街口,他寻思着直接去找秦淮如,别绕弯子了。到了她那巷口,他脚步放慢了些,心里也多了点琢磨。这女人嘴上不饶人,可心思活络,帮忙归帮忙,嘴上难听话是少不了的。到时候少不得得忍她两句。何雨柱想着想着,脸上露出点苦笑。算了,谁让自己求人呢。
刚拐了个弯,就见秦淮如正拎着菜篮子从巷口出来。那篮子里绿油油的,压着几根葱、一把芹菜,还有一块白乎乎的豆腐,看来正打算回家张罗午饭。她一见何雨柱,倒愣了下,随即眉梢一挑,嘴角一勾,似笑非笑地问:“哟,何大爷,今儿个风怎么把您吹来了?”
何雨柱咳了下,脸色板着,故作镇定地说:“别跟我贫嘴,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啊?您这么正经八百的表情,倒让我心里发虚了。”秦淮如眨巴着眼,一副揶揄模样。
“我新房那边……你知道吧。”何雨柱挠了挠脖子,难得露出几分局促,“屋里乱得不成样子,我寻思着,你帮我过去看看,帮我收拾收拾。”
“我?”秦淮如挑眉,“何大爷,您可真看得起我。我这双手啊,惯会拿筷子,可没少干您这号脏活累活。”
“别酸我。”何雨柱瞪她一眼,“我又不是让你白干,到时候请你吃顿好的。”
“咱俩还用说这套?不过话说回来……”秦淮如把菜篮子往胳膊上一挂,细细打量他,“您怎么突然找上我了?按理说,您那点面子,唤谁不得?怎么偏挑上我?”
何雨柱脸色不改,心里却暗叹。是啊,怎么挑上她了?可真细想,他这一辈子风风火火,谁敬谁怕谁嫌他都心知肚明,偏生秦淮如这个女人,不远不近,不冷不热,该搭理就搭理,该绕开就绕开,从没在背后捅刀子,也没往他身上泼脏水。说到底,这种人,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