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见了熟悉的声音。
是狗的低吼和惊叫,还有一个少年刻意压低的笑声。
他没快步冲过去。他是一步一步走的,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头的火上。他越走,脸色越冷,眼神越发深沉。他不是不通情理之人,也不是一点人情味都不讲。可今天,他就想让整个院子都看看,何雨柱,不是什么都能忍的主。
“你又在干什么?”
他声音不大,但一开口,整个院子几乎都安静了。棒梗正蹲在狗窝边,一只脏兮兮的手伸进窝里,另一只手攥着一块黑不溜秋的木炭。狗窝里,那狗浑身紧绷,牙咬得吱嘎响,脖子上的毛根根竖起。
棒梗一听到声音,手一抖,炭掉在地上,脸也僵了。
“我……我就……看看它。”棒梗眼神飘忽,嘴唇也开始打颤。他知道自己完了。这次,何雨柱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看看它?”何雨柱一步步逼近,眼里寒光四射,“你看看它?你是拿着炭往它眼里戳吧?你是不是觉得它不会告状,我也没证据?”
“我没有!”棒梗慌了,往后一退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他满脸通红,像被人剥了皮那样难堪。
何雨柱没再听他解释,俯身捡起那块木炭,在手里转了转,然后猛地朝地上一丢,“啪”的一声,炭头碎成两半。他转过脸,冷冷盯住棒梗。
“你听好了,棒梗,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:你再敢动这条狗一下,我打断你的腿我都不后悔!”
棒梗瞪大了眼睛,惊愕地看着他,一时竟忘了哭。
何雨柱又道,声音一字一句地咬出来:“你爹不在,你娘一个人把你拉扯大,我敬她是个坚强的女人。可你别仗着她心软就作天作地!你这点心思我看得透,你不是怕狗,是妒忌狗,你怕狗抢你娘的眼神,怕它靠近我,怕它让你失了宠!”
棒梗的脸顿时变得苍白,心里那点羞耻与不甘在何雨柱的话里被赤裸裸地扒出来,像一条被晒干的蛇,挣扎也挣不脱那层羞辱。
“你要真是个男人,就去学怎么照顾家人,怎么守护你娘!不是成天做这些鸡鸣狗盗的事,懂不懂?”
他这话说得极重,连旁边几户在门口纳凉的邻居也听得清清楚楚。有人低声议论,有人皱起了眉头,还有人摇了摇头,叹气。
棒梗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,转身就要跑。
“站住!”何雨柱一声喝,吓得他身子一僵。
“跑什么?哭什么?你做错事就得认,别以为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