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又无奈的脸,心头原本积压的怒意忽然散了大半。他不是怪她,他只是恼自己,总想着把事情都撑着,却忽略了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,有时候也会顾不过来。
“行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这事我先不和棒梗计较。但从今天起,你要是再看到他欺负狗,你直接打手心,别手软。”
“嗯。”她轻轻点头,眼中多了些歉意,也多了些坚定。
何雨柱转身欲走,又停住脚步,头也没回,只淡淡道了一句:“那狗,和我一样,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。不懂事的孩子可以教,可要真把善意当成软弱,那以后,怕是这院子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他走了,步伐沉稳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道。
夜深了,狗蜷在窝里,睡得安稳。秦淮如坐在窗前,望着黑夜里那抹不动如山的背影,心头百感交集。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这个男人,不止是她的靠山,也可能,是她未来唯一能靠得住的人。
他将烟头按灭在脚边的砖缝里,站起身,甩了甩有些酸的肩膀,眼里闪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怒意。
棒梗这小子,他早看不顺眼了。
不是因为他是秦淮如的儿子,也不是因为孩子的调皮本性,而是因为这孩子的眼里没有一丝尊重,也没有一点界限感。别人家的孩子调皮归调皮,惹点祸但知道轻重,可棒梗就不同,他是那种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一点、强一点的主。尤其是对这条狗,起初的好奇很快变成了欺负和踩踏,这不是一时顽皮,是心里的那点坏苗头开始疯长。
何雨柱不是那种轻易动怒的大人,平日里再怎么不顺心也不拿孩子出气,可这一次,他决定必须好好教教棒梗,哪怕会得罪秦淮如。
午后,阳光洒得有些毒辣,院子里热得人心烦气躁,蝉鸣嘶哑地在墙角的树上盘旋。何雨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短袖背心,蹲在屋门口修着一把老椅子。狗窝不远处放了一碗水,狗懒懒地躺着,眼神却一直在扫着四周,像是在警觉什么。
不多时,棒梗蹦蹦跳跳地从对面巷子里跑了回来,手里还拿着一根细木棍,神情兴奋而放肆。他一看见狗窝,眼神立刻变了,有那么一瞬间的狠劲,就像见了仇人一样。
何雨柱眯了眯眼,装作没看见,继续修他的椅子,耳朵却一点不落地捕捉着棒梗的动静。
棒梗蹲下身,把木棍藏在背后,眼珠子一转,故意用脚往狗窝边踢了踢。
“臭狗,又装死呢?你倒是叫一声啊!”他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着,然后猛地举起棍子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