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名报了上去,还绘声绘色地说他囤货倒卖,用这些东西笼络女人。那人是谁,说得很模糊,但他一琢磨、再回忆,脑海里猛地浮出一个名字——许大茂。
许大茂,那个外头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家伙,平日里在单位说话滴水不漏,笑里藏刀。他最擅长的,就是在背后使绊子,然后装成一副无辜模样。何雨柱曾在酒桌上见他对上司毕恭毕敬地倒酒,又在转头时对下属撇嘴嘲笑。那副嘴脸,令他打心里恶心。
他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,但这一回实在藏不住了。那些水果确实是他从个熟人那儿低价拿的,为的是哄娄小娥开心,根本没想过要图什么。可这事一经传出去,哪怕是真心也变了味儿。他能想象别人背地怎么说:“一个厨子,用水果勾女人,厚脸皮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——这样的话,他听得多了,但从来不曾刺得这样深。
何雨柱咬了咬牙,眼神渐冷。他想去找许大茂对质,问他一句:“你凭什么?”可一想起娄小娥还在屋里等他,一副刚刚恢复些精神的模样,他心里那股火又压了下去。
他知道,她最怕的就是风言风语。一旦这事闹大,别人还未说三道四,她自己先承受不住。他心疼她,怕她再受一点委屈。他何雨柱这辈子从没怕过人,怕过苦,也不怕穷,可就是怕娄小娥难受——这一点,谁也改不了。
他拎着那盘芒果,踱回了厨房。刚踏进灶间,门外却响起脚步声,是娄小娥来了。她换了一件绣着小花边的灰棉袄,披着薄薄的披肩,头发挽得松松的,眼里带着点好奇。
“你咋在这儿站着?饭菜都快凉了。”她声音轻缓,没意识到何雨柱脸上的阴沉。
他勉强扯出一丝笑,“没事,刚想把这芒果削了给你吃,突然想起……我还没问你,上回吃那个火龙果,是不是太凉了?”
娄小娥一怔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微笑道:“你都记得啊?是有点儿凉,但我吃得惯,你别担心。”她走近一步,目光柔和地落在那一堆色彩斑斓的水果上,“你啊,整天操这心,自己倒瘦了。”
她靠近的那一刻,空气中浮动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,不是香水,而是一种洗净铅华后的清气。何雨柱喉头动了动,却终究没把心里的火发出来。他只能默默地望着她那一双纤细的手指挑起一块芒果,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平稳如常,连自己都惊讶。
可他的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,越来越沉。许大茂这个人,他得防着。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