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藏得事儿多,有时候一个眼神都能把人捉弄个七荤八素。
他不怕她。只是……这些日子,他的确烦。
他烦秦淮如家里那帮孩子围着她转,一有点事就要扯到他头上来,好像他欠他们似的。他烦邻里之间的风言风语,前几天刚好听见前院两个老太太凑在一起低声说,“何雨柱啊,心软,心眼也直,看他家那狗咬人了还护着,啧,早晚再出事。”说的时候还故意看了他一眼,像是怕他听不见。
可偏偏他还真听见了。
“狗咬人了”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。
明明是狗被欺负了先,明明是他已经亲自登门道歉、给医药费、还差点让刀花送去看管,为什么在他们口中,他成了不负责任的主?刀花成了疯狗?秦淮如倒成了受害者?
“受害个屁!”他低声骂着,心里像被塞了团火,灼得慌。
他不是个计较的人,但这几天事儿实在太多,一桩接一桩压着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尤其是在这种天热得让人神经都焦躁的时节。
他走到厨房外的院子边,脱了背心,把井绳放下,咕咚咕咚抽了两桶井水,把水泼在地上降温。冷水一泼下去,地面“嘶”的一声,蒸起一层白雾,像是把地皮都烧透了。
“雨柱哥!”一道声音忽然从巷口传来。
他转头,是秦淮如。
她穿着件素白的短袖,额角满是汗,怀里抱着一只破旧的小篮子,里面装着几根黄瓜和两只鸡蛋,看样子刚从菜市口回来。她的表情有些微妙,像是又想说话又想退缩。
“干什么?”他声音不大,但语气不软。
秦淮如顿了顿,走近几步,把篮子递过来,“这几天热,孩子们吵着要吃凉拌黄瓜。我想着你厨艺好,能不能帮我拌一盘?就……就一盘。”
何雨柱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她的眼神不是撒娇,不是算计,也不是委屈,是一种他看不透的淡淡疲惫,好像被生活捶打得有点麻木了。她眼下有点青,眉头皱得紧紧的,像是一直没睡好觉。
“刀花那事,你没打算让棒梗来道个歉?”他语气冷淡,不接她的篮子。
秦淮如微微一愣,随即抿了抿唇,“孩子已经挨了打,我也……说了他很多遍。他就是倔,拉不下来脸。再逼下去,他可能会更逆。”
“所以你来让我给你拌黄瓜?”他冷笑。
她咬了咬唇,把篮子放在他脚边,轻声道:“你要是不愿意,我拿回去。只是……这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