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的邻居们闻声围了上来,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,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“她血都出来了!”有人小声说。
“这狗要是没牵好,出事就是主人的责任。”
“秦淮如也真倒霉……”
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何雨柱的耳朵,他咬牙,狠狠一把揪住狗的脖颈,喝道:“回屋去!”狗呜咽一声,夹着尾巴跑回了厨房。
“你现在装什么?”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尖利的嘲讽,她痛得满头是汗,但目光却冷得吓人,“你以为你安静几天,大家就忘了你以前怎么对我?”
何雨柱低着头,眼神阴沉得像压了风暴的湖面。他沉默半晌,才沙哑地道:“你别冤枉我……我从没想过害你。”
“你不想害我?那你告诉我这狗是怎么回事!”她怒吼着,指着已经跑远的狗,“你每天就跟它混一起,谁知道你教了它什么!它会自己咬我?”
“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回事。”他低声道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它从没咬过人,从没……”
这话出口,他自己也有些茫然。是啊,刀花明明从来都乖顺听话,从未主动攻击过人。可今天……
他忽然想起昨夜的梦,梦里是秦淮如的冷笑,还有她那句“你自作多情”。他梦里气得浑身颤抖,醒来时,刀花就趴在他床边,眼里带着不明的情绪。
难道它感应到他的心情了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便狠狠甩头,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“你去不去医院?”他压下所有情绪,尽力平静地问。
秦淮如冷冷一笑:“你这是怕我真告你吧?”
“不是。”他摇头,神情疲惫,“是你伤了……我送你过去。”
她冷哼一声,侧过脸去,倔强地别过目光。
“我不用你假好心。”她低声说,眼里却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楚。
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,知道他不是那种人,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对他的怒意,那种像被抛弃的羞耻、像被看穿的屈辱,一股脑涌上心头。
她在赌,她想看看他是不是还会像从前那样,不顾一切地帮她。
可这次,何雨柱没有动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个看破红尘的老僧,既不道歉,也不辩解,只是静静地站着,看着她自己艰难地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回屋去。
他的心,就像手里的那根破绳子,已经断了,再也系不住任何东西。
他回到厨房,蹲下身摸了摸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