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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站在一旁,眼中却没有太多波澜。
“你要是真在意这条狗,就别来惹它。”他声音冷淡,语气淡淡,“它脾气不比你我好相处。”
秦淮如手微微一僵,轻声道:“我不是来挑事的,就是想问问……你过得还好不好。”
“你说呢?”何雨柱反问。
秦淮如的眼里闪过一抹黯然,她站起身,抚了抚衣角:“你心里一直都怪我吧?”
“我怪你,是因为我还在意你。”他说得缓慢,却直白。
这一句,让院子里的风像是都停了。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可我现在不怪了,我只是累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似乎终于找不到更多话说,转身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,手指慢慢捻起,仿佛想抓住什么,却最终还是空空落落。
“虎子。”他回头看向狗,狗低头舔着爪子,仿佛那场人事无关它什么。
饭后,他走出屋,想看看“虎子”状况怎么样。那狗这几天被栓在厨房门前,起初还闹腾,如今倒是安静了不少,但性子里的那份警觉并未褪去。何雨柱端着半碗剩饭,慢慢走到狗前面。
“虎子,来,吃点吧。”
狗抬起头,眼神里透着些许黯然和迟疑,脚步却没往前凑,只是低低地呜咽了一声。
何雨柱皱了皱眉,蹲下身,轻声道:“怎么了?昨天不还好好的?”
他将饭碗放在狗面前,却发现“虎子”不仅不吃,还往后退了半步,尾巴垂得极低,像是受了惊吓一般。何雨柱顿觉不对,目光扫过狗的身体,很快发现了异样:右后腿内侧的毛发乱糟糟的,隐约还有几道擦痕,看起来像是硬物划过的痕迹,虽不严重,却足够让狗警惕。
他的心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是谁动的手?”他低声呢喃,声音沉了几分。
他这狗平时是家里的一份子,虽说有点野性,但从不惹事,除了那次和秦淮如之间的不愉快。可这一回分明不是狗的问题,它的表现分明是受了欺负之后的委屈。
他没多想,转身回屋取出一块破布,沾水小心地擦拭着狗腿上的伤口,狗虽疼,却没吭声,眼睛一直看着他,像是默默忍受着什么。擦到最后,他心里愈发不是滋味,一股怒火慢慢升了上来。
“别怕,我替你找出来。”他轻声说,语调坚定。
当天傍晚,何雨柱特意坐在厨房门口,抽着旱烟,一边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