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一愣,像是被什么钝器击中一般,眼底划过一丝委屈与不满,却终究没有爆发,只是笑了笑:“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……你怕我又想多了。但我也只是为了咱们好。”
何雨柱望着她,目光沉静,却带着一丝防备。饭菜的香气还未散尽,屋子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桌面上,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仿佛凝结了一层看不见的霜。
他决定,给秦淮如下一个套。不是因为狠,不是因为恨,而是因为他想知道,她究竟还藏着多少心思,又能为了那点“不甘心”走到哪一步。
这女人,是他生活里无法躲开的存在。他不信她会因为一碗热汤、几盘家常菜便甘心归于平淡,就像他也无法欺骗自己对安稳生活的渴望。他需要一个真相,不管这个真相会多难堪。
“淮如,”他轻轻地唤了一声,语气带着点探试的温柔,“你最近是不是跟谁在外头搭上线了?”
厨房里水声一顿,随后响起瓷碗碰撞的脆响。秦淮如擦了擦手,慢吞吞地走出来,笑着摇头:“你这话怎么说得这么刺耳?我哪有那本事,搭什么线?”
“可我这几天总觉得你神神秘秘的,”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,眼神带着几分温存,“咱们现在日子虽然清苦些,但也还过得去。我不想你再走以前的老路。”
秦淮如垂下眼睑,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影子,“我知道你担心我,可我真没做什么……就是,偶尔听别人说点事儿,随口答个话而已。”
“真的只是答话?”何雨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,“你要是还有别的打算,说出来,我不怪你。”
她嘴角轻轻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似嗔似怨地瞪了他一眼,“柱子,你是我男人,我还能害你不成?”
她这句话说得自然,像是已然把他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人。可何雨柱听了却只觉得更凉。他将那份微笑藏进心底,笑着点了点头,转身走回炕上,坐下后打开了那本早已翻烂的账本,眼神掠过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。
“咱们家这点钱,我打算分一部分出来做点小生意。”他故意说得随意,仿佛一时兴起,“我找人托了关系,明天就能拿到一批货,风险不大,就是需要人帮我盯盯。”
秦淮如听了这话,眼中光芒一闪,但她很快按捺住自己的反应,装作犹豫地问:“你这是怎么想起来做生意的?你不是最怕这些乱七八糟的了?”
“不是怕,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做累。现在有你,我想着总得换种法子试试。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