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贪,”何雨柱语气低沉,“我就要让他贪到底,看他贪得起,还是吞得下。”
何雨柱站在贾家门口,没有敲门,也没有出声,默默地站着,身影高大孤独。他手里拎着一个布袋,里面沉甸甸地装着一些粗粮,还有一封用油纸包好的小信。他知道这一步必须走到,早一点或者晚一点,总归是要来的。
门是贾张氏开的,一脸的不耐烦,一见是何雨柱,嘴角便开始往下撇,话也没好气:“咋啦?大晚上的,不在家歇着,跑我们家干啥?你要送吃的啊?不稀罕。”
何雨柱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,只是淡淡地说:“把秦淮如叫出来,我有话跟她说。”
“她在屋里带孩子呢,哪有空理你。”贾张氏哼了一声,正想关门,却被何雨柱一只手按住门板,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压力:“我不是来商量的。”
贾张氏愣了一下,那股子蛮横瞬间就有点收敛了。她虽然骂人厉害,可也知道谁该得罪,谁得忍着。何雨柱不是她能随便闹的那种人。
“行吧行吧,我去叫。”她扭头进了屋里,嘴里还骂骂咧咧,“也不知道又想整啥幺蛾子,清净不得一刻……”
不多时,秦淮如从屋里走了出来,头发束得整齐,穿着一件素色棉布外套,脸上带着那熟悉的笑意,可眼睛却沉着,带着试探和戒备:“雨柱哥,这么晚找我,有事?”
“进去说。”何雨柱扫了一眼周围,院子里没人,但他不信耳朵不会长在墙上。他目光扫过房门后侧的窗缝,里面一抹阴影一闪而过,他心中冷笑——贾张氏果然没闲着。
屋里不大,孩子正在炕上睡着,小脸埋在枕头里,偶尔咕哝一声,屋里顿时安静得连水滴声都能听见。
秦淮如拿了个小凳子坐下,端着笑问:“雨柱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”
何雨柱把布袋放在桌上,拍了拍,“二十斤粮票,五斤白糖的事,是不是你放出去的风声?”
秦淮如眼神微变,但嘴上仍旧是那副无辜语气:“你说这话我可不明白,我哪来那么多粮票糖?我就一寡妇,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,哪能折腾那事?”
“我本不想跟你撕破脸。”何雨柱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可你步步紧逼,连风声都敢借势放出去,是觉得我好欺负,还是你以为自己真的掌握了主动?”
秦淮如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装出一副委屈模样:“我冤枉啊雨柱哥,你也太看不起我了。我是想过日子的人,不是什么算盘精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