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一语点破,声音不大,却犹如一记重锤落在几人心头,“你们贾家一个个都盘得精明,那就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贾东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手紧紧攥着衣角,嘴巴张了张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贾张氏本想再骂,却见何雨柱的眼神像一滩死水,深得骇人,顿时哑了火。
“东旭,”何雨柱盯着他,“你说实话,你家到底想干什么?”
贾东旭咽了口唾沫,垂着头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,淮如既然在你那做账,咱们家也能搭把手,不想白靠你……也想分点利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‘分点利’?”何雨柱轻笑,“你拿什么来分?你家能出账本?能出货?能跑腿送货?还是说,就凭你娘那张能说会道的嘴?”
这一连串冷嘲,像刀子似的劈头盖脸劈了下来。贾东旭的脸红得像火烧,他知道自己没底气反驳,可这话听着也实在刺耳得紧。
贾张氏却不依不饶:“你还真把自己当爷了?东屋那几张破账能值几个钱?我们淮如愿意搭理你,是看你可怜。你现在翅膀硬了,连咱们也想撇清?”
“可怜?”何雨柱站起来,身板挺得笔直,眼神透出一丝嘲弄,“你们哪点可怜?淮如进了我屋,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,账本是我托人带来的,货源是我跑腿谈下的,她不过是坐在桌前写几个数字,就能翻天了?”
“行,你们既然都这么想,那我说清楚——从今天起,东屋的账本,我自己来记。货,我自己送。秦淮如若愿意做,就按我规矩来;不愿意,立刻收拾东西走人,别再在我屋里搅风搅雨。”
这番话像是一道惊雷,劈得贾东旭和贾张氏当场愣住。尤其贾张氏,眼里闪过一丝慌张——她没想到,何雨柱敢把话说得这么绝。她一直以为,这个男人虽然嘴硬,却骨子里离不开秦淮如那点温情,如今看来,是她看错了。
“你这话,可是撕破脸了。”她声音发冷,脸色铁青。
“早该撕破。”何雨柱冷冷回敬,“我以为还能跟你们和和气气相处,可你们贾家,一天不算计,就一天不消停。那我只好做个坏人,让你们死心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口,把东屋的门重重一关,连同那段夹杂着情分与利字的混账过往,也一并关在门后。
何雨柱第二天起得格外早,天色还未泛白,他已经在院里烧起了炉子,锅中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煮的是他前日买下的排骨和五花肉。他向来嘴刁,做起饭来自有一套,炖肉加些花椒和八角,佐一星陈皮,再配一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