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“行。”他答应得干脆,“你们坐着,我这就炒。”
锅铲起落之间,整个厨房又热闹起来。
他边炒边留神看着外头,更多的人来了,有的早就知道五折优惠,有的看黑板时满脸惊讶,有的咬牙坚持付全价,有的则像是卸下了某种沉重,松了口气地说出“我想打个折”。
他全都记着,不问原因,只看那一张张脸上的神色变化。
饭桌上不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了。
有个孩子吃完饭,悄悄递给他一张叠成心形的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:“叔叔,谢谢你做的饭,我妈说你是个有本事的好人。”
何雨柱收下纸条,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低头笑了,心里像被什么温柔地搅了一下。
一顿饭,看似简单,却承载着太多东西。
锅铲翻飞,他站在热气腾腾的灶前,背影厚重如山,心却一如当初那个咬着苹果、坐在门槛上默默想事的男人——不说大道理,也不求什么名利功绩,只想着,怎么把这顿饭,做得更好,送到该送的人的嘴里。
这是他头一次打算做面包。
不是馒头,不是包子,不是那些蒸出来就得热吃的老面点,而是真正的、金黄酥香、带着微甜韧性的面包。
这个想法其实早在他开始做三宝饭的时候就浮现过,只是当时他忙着应付那一锅锅热菜,实在腾不出手。
可那天,那位带着孩子的杨婶在吃完饭后,轻声问了他一句:“雨柱哥,要是你能做点儿孩子们上学能带的干粮就好了……早上来不及吃饭,饭菜放凉又腥。”
那一瞬,他没多说话,只是点头。但心里,却默默把这句话记下了。
他从不是个随意答应事情的人。可一旦点头,他就得做到。
“做面包……可不是轻巧的事儿啊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他站起身,打开那袋新买的高筋面粉,慢慢倒在案板上。阳光透过厨房的小窗,撒在面粉上,细细扬扬的粉尘在空中浮动,仿佛是某种仪式的序章。
他将面粉堆成一个小小的山丘,在中间戳出一个洞,如同泉眼一般。他取来酵母,用温水溶解,再加入一勺白糖,静置几分钟。
他曾听一位从外地回来的邻居说起面包的做法,说得断断续续,但他记得清楚。
“先醒酵母,温度不能高了,烫死了就发不起来。”
“和面要多揉,面筋要出来,烤出来才拉丝。”
“别忘了奶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