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停手,转身又回厨房。
这次他做的是红油百叶结。薄薄的豆腐皮打成结,用辣油浸泡过夜,今晨重新炝香,调了麻酱和花生碎,拌入香葱末和小米辣。
一上桌,浓眉男便惊叫出声:“这可有意思,居然还有这种冷菜吃法!”
“嘴里说不出风味,但味蕾记得。”何雨柱淡然道,语气中透出一丝桀骜。
几人吃得热火朝天,连酸梅汤都被喝了个底朝天。厨房外的院落中,忽然多了几道影子,是附近闻香赶来的邻居。有人探头探脑,有人干脆走到门口探望。
“老何,今天做的什么饭菜啊?香得我们家那狗都睡不着觉了!”一个拎着竹篮的老妇人笑着打趣。
“今天不接散客。”何雨柱头也不回,依旧专心炒菜。
“你这饭香都飘三条街了,还想藏得住?”
“馋了自己回家炒。”他说得不客气,但语气却没有怒意。
浓眉男抹着嘴角油光,站起来冲何雨柱竖起大拇指:“老何,你这饭馆,我要订一年。”
“饭馆?”何雨柱挑眉。
“你不是想开店?我出资、你掌勺、他负责打理账务。”他指着眼镜男,眼中透着兴奋,“我就负责吃和拉人来吃。”
“我这不是饭馆。”何雨柱平静道,“我这,是做菜的地方,不做生意。”
几人皆是一愣,场面一时安静下来。
但就在那安静的气氛中,何雨柱缓缓道:“不过——人来了、菜有了,我这个‘地方’也不妨多热闹热闹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顿时明白,他虽嘴硬,心却已动。
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端着刚炒好的蒜香小炒肉,那一片片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裹着油亮的酱汁,在夕阳的映衬下泛着晶亮的光。他看着那一桌正吃得酣畅的几位客人,眼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今天的菜真是没话说。”
“你这辣子剁得比剃头刀还细,香得我舌头打转。”
“就是价格,要是再亲民点就好了。”
那几句无心之语如钝钉扎入何雨柱的耳中,他神情未变,但指尖却紧了紧,捏着碗沿的骨节微微泛白。
他不是没听见这些话,也不是没思索过。
他知道自己这儿的菜,料重、火足、味浓,讲究的不是粗饱,而是心头那一口“唤魂”的味道。但价格一向高于附近那几家小摊,也曾有客人抱怨过,只是碍于他的脾气与那把吓人的菜刀,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