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凝固。
易中海抿紧嘴唇,良久才叹了口气,“我不是护着她,我是怕你一时冲动,把事闹大,到时候真叫厂里知道了,不好收场。”
“原来你怕的是厂里的脸面,不是我。”何雨柱一字一顿,像锥子似地扎进人心。
易中海脸色变得难看,他知道何雨柱向来倔,这人一旦真较起真来,连亲娘的话都未必听。但他没想到,这次的事竟然让他寒了心。
“你想怎么处理?”易中海语气缓了下来,像是在妥协,但眼神仍旧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。
“我?”何雨柱往前一步,声音低沉如雷,“我要她当众承认,她污蔑了我。不道歉,这事没完。”
“柱子!”易中海的声音再次拔高,“你得饶人处且饶人!她一个女人,三个孩子,你非得把她逼到那一步?”
“那她有没有想过,把我往死里逼的时候,我有没有家?我有没有尊严?”何雨柱终于吼出了声,胸膛剧烈起伏,满腔的郁气终在此刻彻底爆发,“她污蔑我偷东西,连孩子都拿来做幌子,你说她可怜,我呢?我算什么!”
两人四目相对,空气中仿佛能闻到火星的味道。
良久,易中海转过身,拂袖而去。他走得很慢,像个年迈的老者,背影在灯下拉得格外萧索。临走时,他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你变了。”
何雨柱站在原地,冷冷回道:“是,我变了。但你也别忘了,是你们逼我变的。”
门被重重关上,震得窗框微微一颤。屋内重归寂静,只余下灯火微微摇曳。
他坐回炕头,双手撑着膝盖,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。那种从骨子里升腾而起的孤独感,像冬夜的寒风一样,一波波卷着他的思绪。
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常说,做人要讲理,要仗义,要光明磊落。他一直信这话,可如今这些年下来,他发现讲理的,被当傻子;仗义的,被当挡箭牌;光明磊落的,反倒成了任人使唤的冤大头。
“我若不狠,他们还当我是泥巴捏的。”
他咬牙,从炕下摸出一根细绳,在指间绕来绕去。他已经打定主意,这事绝不善了。他要一个个捋清楚,从那天起谁说了什么话,谁看了什么神色,谁帮着秦淮如说话,他都要记得清清楚楚。他不怕撕破脸,不怕得罪人,就怕自己一辈子的名声,被人一句话毁了。
窗外风声呼啸,屋内火光摇曳,像极了他此刻翻涌不息的心绪。
他不知抽了哪门子的风,按理说他不是个爱瞎想的人,这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