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拿了?我看这院里也没人比你更常往我家跑!”她毫不退让,反倒气势更盛。
有人在一旁附和道:“是啊,我也见他好几次往她屋里送东西。说不准这次……唉,咱也说不准啊。”
人言可畏,何况是这种在风口浪尖上的人言。他那一刻忽觉整个世界都在背叛自己,连那天光都显得刺眼冷淡。他知道,事情不会这么简单,这不像是误会,更像是……有预谋的陷害。
秦淮如站在他屋门口,脸上挂着泪痕,可眼神里分明藏着一抹难以捕捉的狡黠。那一刻,何雨柱心头一震,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冷笑了一声,转头对围观的人道:“各位,这事说到底,还得问问老天良心。我何雨柱是个什么人,你们都不是头一回认识。既然秦淮如说我偷,那就让大伙一块审审,看我到底有没有偷!”
话音未落,众人开始议论纷纷。有人劝他说不定是误会,有人则低声说,“你赶紧认了吧,不然要是闹到厂里去,可就不是闹着玩儿了。”还有人眼里闪着看戏的兴奋,似乎盼着事态越闹越大。
而此刻,站在人群边缘的易中海缓缓走上前来。他年纪大,辈分也高,是这院里最有威望的人。他看了看屋内,又看了看何雨柱,沉声道:“柱子,你这事得拿出个说法来。你要是真干了,那就是品行有问题;可你要是没干……那就是有人在害你。”
“我干不干,你们查便是。”何雨柱冷声回应,他已不再挣扎什么,而是满心沉静地思索着这背后的布局与用心。
就在这混乱之间,小妞妞突然跑了出来,手里紧紧抓着一块油纸包,里头赫然还有几张粮票。她哭着说:“不是何叔叔偷的,是我……是我在娘不注意的时候拿出来藏在了厨房角落里,我想留着以后买糖吃……”
全场寂静。人群中的嘈杂声忽然像被掐断了一般。
何雨柱微微一愣,而秦淮如的脸色则瞬间变得煞白,她瞪大了眼睛,张口欲言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但这一切,在他心里早已有了答案。小妞妞或许真拿过票,但绝不可能藏得这么巧妙,也绝不会知道票子被发现后恰好落入他的屋中。她不过是被教导了台词,或许甚至是被逼的。
他望着秦淮如,那双眼睛不再温和,而是冰冷、洞察、犀利。他心中第一次升起了警觉,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可能性正在成型。
这个女人,到底想干什么?她为何要陷害他?是为了推开他,好另有所图,还是另有目的?
他心中生出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