蒜。她的屋总是有股淡淡的香气,混着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儿,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霉味,像她这个人一样,看着风情,却叫人总觉着藏着针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伸手敲门。
“谁啊?”屋里传来一声慵懒的回应,带着点沙哑和调笑的味道。
“我,雨柱。”他尽量让声音平稳,像在练习一个没有起伏的句子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,娄小娥探出半张脸,头发松散,穿着件淡粉色的绣花袄子,胸口那一抹开得略高,刚好露出锁骨和一点点肌肤的白。
“哟,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啦?雨柱哥你居然找我?”她一边说,一边把门拉大些,身子侧过去让出一条路。
“进来吧,大清早的,冻着了吧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低着头进了屋,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他不常进女人屋,总觉得浑身别扭。尤其是像娄小娥这样的女人,眼神太透,心思太深。
屋里暖和,炉子里还烧着炭,红光隐隐。几只瓷杯摆在桌角,还有昨晚剩下的两个小菜盘子。一看就知道,这屋子虽小,却过得比他紧实多了。
娄小娥倒了杯水给他,放在桌上,“喝点热的,脸色吓人,熬夜啦?”
他端起杯子,手指却没什么力气,只是捧着,没喝。
“小娥,我……有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她坐在他对面,手支着脸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你何雨柱要开口商量,看来还真是天要下红雨咯。说吧,别吊我胃口。”
何雨柱咬了咬牙,低声道:“我最近手头紧,想问你……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周转一下。”
说完这话,他不敢看她,眼神定在桌角那只裂了缝的碗边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钟,仿佛连炉火的“啪啦”声都小了些。
娄小娥没有立刻回应,她慢慢起身,从角落里拿出一只小木盒,啪地放在桌上,打开,里面是整整齐齐叠着的钱票,虽然不多,却也不是小数。
“你要多少?”她边说,边拿指头拨着那几张票,指甲涂着淡红,透着女人特有的细致。
“……三十。”何雨柱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像蚊子。
娄小娥手一顿,抬头看着他,眼里没有意外,反而是几分玩味,“三十块?这可不是小数啊,柱哥,你打算怎么还?”
“……我会还的,给我点时间。”他仍旧不敢看她,只觉这话说出来,比割肉还难受。他何雨柱什么时候低过头?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