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显出一种细腻的光泽,宛如涂了一层金油,诱人得很。
“要是再来点油葱,拌进去,那香味就更冲了。”他说着,又转身走到灶台前,把早就炸好的油葱拿出来,用小勺舀了两勺,淋在饭面上。
顿时,一股炝锅油葱的香味猛地冒起,夹杂着米香和蛋香,直冲鼻端。秦淮如只觉得肚子咕咕叫了一声,脸上泛起一丝羞意,赶忙掩饰地转身看向窗外。
“你、你整这个做啥?不嫌麻烦?”她的声音略微低了一点,似乎不敢让自己的馋意暴露太多。
“麻烦?”何雨柱抬眼看她,眼神带着一丝认真,“要是连吃饭都凑合,那还有什么是值得认真去过的?”
秦淮如被这话噎了一下,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她想了想,干脆走过去坐在厨房门口的矮凳上,搓了搓手,语气柔和了些:“那你打算咋吃?单拌米饭?”
“还没完呢。”何雨柱从旁边的瓷缸里拿出一把切成细末的腊肠和豆干,又抓了一撮自制的酸豆角,动作干脆利索地炒进锅中。他先用一点点油滑锅,再把腊肠和豆干下锅炝炒,香气顷刻间就炸了开来。
“这玩意儿啊,得先把香味逼出来,再炒酸豆角,不然盖不住那个腥气。”他边说边炒,锅铲在锅底划出铿锵有力的节奏,像是演奏一场属于厨房的交响乐。
“等这边炒好了,最后拌进蛋饭里,一口下去,热、香、滑、酸、咸,一口一层,一层一变。”
秦淮如眼神有点发直,她不是没吃过好饭,可这样讲究、这样细心、这样热爱的饭,还真是头一回见。她觉得鼻尖有点酸,可能是酸豆角的味道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情绪,一时间说不清楚。
“这算不算……你拿我试菜的借口?”她忽然笑着问,语气轻松了些。
“借口?”何雨柱把锅中材料倾入蛋饭中,再次翻拌,头也没抬,“你要是不愿意吃,我留着自己吃。”
“谁说不愿意了?”秦淮如话音未落,自己都笑了,声音带着点自嘲,“你这饭香都飘到我梦里去了,我还敢说不吃?”
“那就坐好等着。”何雨柱将饭装进两只瓷碗中,每一碗都堆得满满的,端起来的时候沉甸甸的,像是捧着一整份被火候、心思、材料打磨过的诚意。
他将其中一碗递给秦淮如,动作略显粗糙,却不失稳重。
“趁热吃,不然那蛋香就跑了。”他说道,语气里没多余的情绪,却让秦淮如心头一紧。
她接过饭碗,看着那黄亮诱人的饭粒、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