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却踏实得紧。
“柱哥,你在闷米饭?”秦淮如不知何时又站在门边,声音里带着点诧异。
“嗯,炒饭归炒饭,这米要单闷,等着拌新酱料。”何雨柱把最后一遍淘洗的米倒进瓦罐里,边说边舀热水注入,“得用七分水,闷出来才不会太黏。”
秦淮如走到他身边,蹲下来看着他往炉子边放罐,“你这手艺,真不是随便做做的啊。连闷米都这么讲究。”
何雨柱抬眼看了她一眼,语气淡淡,“一锅好饭,得从一粒米抓起。”
秦淮如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火炉,灶膛里的火苗吞吐不定。她有些出神,觉得这屋子里的温度似乎变得不一样了。空气里弥漫着米香和炊烟的味道,混着炉火的热度,一股无以名状的温柔感悄然升腾。
何雨柱伸手掀了掀火口的铁盖,往里添了两块干柴。木柴被火焰吞噬的声音清脆有力,像极了冬日里破晓的晨钟。热气开始在罐口浮动,雾气缓缓从盖缝中钻出,带着一点米汤的香气。
他坐在小木凳上,双手托着下巴,目光定定地盯着那口老瓦罐,像是在等一个答案。火苗映着他的眼睛,让那一双本已沉稳的眼眸添了些温度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很喜欢做饭?”秦淮如突然问。
何雨柱没立刻回答,只是把凳子往后挪了挪,靠墙坐着,抬头望向屋顶那根横梁。
“我也说不清,”他缓缓开口,语调平和,“有时候是喜欢,有时候也烦,但一忙起来,人就不想太多了。锅里有东西煮着,屋子里就不空。心里也就踏实些。”
秦淮如听得心头一震,嘴唇微微动了动,却终究没有插话。她觉得何雨柱说得没错,有饭做、有火烧、有菜香,人就不容易觉得冷。或许,这才是一个家最基本的味道。
“米不能煮太急。”他忽然站起身,把火口缩小,让火力变得温和起来,“火大了,米皮破了,就成糊饭了。”
他像是说给自己听,也像是教她。
厨房里的时间仿佛被慢慢拉长了。秦淮如靠着灶墙,静静看着瓦罐上升腾的白雾,看着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添柴、控火,动作沉稳如山。她忽然意识到,这样的时光,这样的温度,是一种说不出的安心。
“我小时候也闷过米,”她忽然说,语气轻轻的,像是怕惊动这屋子里温柔的空气,“不过总是焦了底,奶奶还老说我糟蹋粮食。”
何雨柱闻言咧嘴一笑,“闷糊了才是有过生活的味道。”
他没有嘲笑,语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