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036章 有一丝一毫的敷衍  我是王三金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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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醒面之后,他将葱洗净切细,拌入精盐,稍压以去辛气,又用细布卷了蒜头轻拍,只取最浅的一丝蒜香,混入香油里,再将炒锅热透,下油炸葱,油响如爆竹,香气如流云,在厨房弥漫开来,像是旧事的宣告。

他将油滤好,葱渣留着拌馅,面擀成薄片,刷上香油,撒上拌好的葱花与盐,再卷成卷、盘成螺,再次压平——那动作娴熟得像是在写一封无人知晓的情书,每一摺都藏着深意。

外头脚步声渐多,窸窸窣窣,有人咳嗽,有人小声议论,有人干脆靠在门框上看热闹。李婶捧着空碗走过来:“柱子啊,这香气,呦,你这是请客还是成亲啊?”

他嘴角微动,却不语,只将第一张饼摊上铛,盖上锅盖。热气翻滚中,饼皮迅速起泡、金黄、微焦,他悄然揭盖,那股葱香便如脱笼猛虎,扑面而来。

“哎呀,这香得……”李婶话还没说完,咽口水的声音已传出。

何雨柱用铲子将饼翻身,轻轻按压,饼面发出“吱吱”的响应,油香四溢,锅沿的油脂轻轻沸腾。他动作轻柔,仿佛不是在煎饼,而是在安抚一位旧识。

“柱子叔,我能吃一口不?”小当的声音又响起,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“等凉些再吃,烫坏了嘴,我可不赔。”何雨柱头也不抬。

可他心里,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戳了一下。这就是他一直执着的原因吧——不光是做菜,也不是争那口气,而是这院子里的人,在锅灶和香味之间,建立起了一种无声的联系,一种属于某个清晨、某种味道、某种面孔的旧时光。

一张张饼出锅,他用布盖住保温,又将那坛香油重新封好,动作缓慢、慎重,仿佛这一封,就是对那一段往事的告别。他没再多言,而是坐下,取来昨夜的胭脂扣,取几片肉夹入香油葱花饼中,递给秦淮茹站在一旁没吭声的儿子。

“试试这个,吃了再说好不好。”他说得淡,目光却不容置疑。

小家伙两只手接过,大口咬下,嘴角流油,眼睛却亮了起来:“好吃!比前几天那个烙饼还香!”

秦淮茹站在一旁,神情复杂,她张了张嘴,终是没说话,只是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。她看了何雨柱一眼,那眼神带着些微不可言说的东西,有些像歉意,又有些像……期待。

何雨柱却已低头收拾案板,锅边火焰正炽,他的手还未停,脑子里已经在琢磨下一道菜。

这香油葱花饼只是铺垫,是为让扣肉登堂入室找个堂前的道侣。他要做的是一道完整的风味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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