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那都是表面功夫,今天还能在你家里喝汤,明天就能在闫解成跟前添油加醋,混口热饭吃。把这事交到他手里,无异于给老虎喂肉,还不知他是把肉吃了,还是把你连骨头一块吞了。
“不能给他。”雨柱喃喃自语,语气决绝。
娄小娥靠在屋角,一直没吭声。她穿着旧棉袄,双手搓着,一副还未暖透的模样。听到他这话,她侧过头,轻声问:“你……本来是想找许大茂帮忙?”
雨柱点了点头,眼神却没从窗外移开。
“我想过。”他坦白道,“他人脉多,会说话,闫解成又忌他。要是能把他拽过来,一起把账本摊开来闹,闫解成未必吃得消。”
“那你为啥……不找他了?”娄小娥语气温软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“因为我看不透他。”雨柱缓缓转头,终于正眼看向她,“许大茂那张嘴,就跟鱼肚子下那层膜一样,滑得让人握不住。今儿说的和明儿做的能是两回事。我要真把这账本交他手里,说不准他半夜就给闫解成送去了,顺带还卖我个人情。”
娄小娥沉默半晌,低声道:“你不信人。”
雨柱咧嘴一笑,笑容却没到眼底。
“不是不信,是信过太多次,后来都被咬过。你也一样吧?你以前要是信得过他,就不会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收了声。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愿再提。
娄小娥没接话,只是垂下眼帘,长睫下微微闪着点点湿意。
屋里一时静得只剩下火苗的劈啪声。风从窗缝里灌进来,吹得灯火微颤。
雨柱弹掉烟灰,站起身,走到墙角,从一堆旧木板后头翻出一个铁皮箱。他打开箱子,里头是一沓沓旧纸,有工资单、厂里发的通告,还有几张泛黄的合照。他把那账本放进去,又盖上盖子,用铁锁锁住,挂上钥匙,随手揣进怀里。
“我一个人来。”他说,“你别管。你要是见着闫解成,能躲就躲,别跟他多说一句话。”
“我不是怕他。”娄小娥轻声说,嗓音带着点微颤的坚定,“我只是怕你被他害。”
“我也怕。”雨柱顿了顿,语气缓了几分,“可我更怕你再被他碰一下。那种眼神,我见着一次就想掰断他手。”
娄小娥垂着头,指尖在袖子里纠缠着。心头又酸又涨,像有人拿小刀在肉里轻轻划着,疼,却不出血。
她能感觉到,这屋子里多了什么东西。不是灯光,不是烟味,是一股稳重的、沉着的东西——像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