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成!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夜结冰的井水,回荡在四合院的空旷中。
屋里一静。片刻后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闫解成探出半张脸,不屑一笑:“哟,柱子哥这么早就起来主持正义了?”
何雨柱眯起眼睛,那目光如同一把锈着血的刀,“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。你再动她一下,我就让你明年都喝粥吃糠。”
“啧,你这人,还真以为自己是这院子的正义代表了?”闫解成舔了舔唇角,眼中闪过一抹戾气,“管得也太宽了吧?”
“我管不管,是看你做的是什么事。”何雨柱冷冷道,“一个大老爷们欺负个女人,你还算是人?”
娄小娥站在门后,微微探出一只眼,看着那个如山一样的背影挡在自己面前。她忽然想哭,却咬紧了牙关——不能哭,不能给柱子哥添麻烦。
“我老婆,我爱怎么管怎么管,你管得着?”闫解成话音未落,一记风声便已贴面而过,何雨柱抬手就是一拳,砸在他胸膛上,打得他倒退一步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何雨柱声音低沉得像滚雷。
院子里有了动静,不少邻居探出头来,但都只是小声议论,没人敢多话。大家都知道闫解成这人什么德行,也知道何雨柱说一不二,脾气爆,却极讲理。
“行,你有种。”闫解成捂着胸口,冷笑连连,“你给她撑腰是吧?我告诉你,柱子哥,别以为你干几天食堂就了不起了,老子要真跟你撕破脸,你也落不了好!”
“你尽管来。”何雨柱不动如山,目光如炬,“但从今天起,她的事我管了。”
闫解成冷哼一声,重重地甩门而去。
娄小娥站在门里,身子还在发抖。何雨柱转过身,看她低垂的眉眼,眼中一片红肿,额角还有一道未退的淤青。
“他多久了?”他声音低得几不可闻,却带着克制的怒火。
“挺久的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像风,“从……结婚没多久开始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说?”
她眼睛微红,“说了又有什么用?大家都怕他,我又不是亲戚,谁会帮我……”
“我会。”何雨柱的声音铿锵,“以后,不管发生什么,你来找我。”
娄小娥鼻子一酸,终于再也忍不住,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,却不敢哭出声。她从未想过,在这座人心冷暖参差的小院里,会有人为她说一句公道话,更不敢想,竟是何雨柱。
她站在那里,像一株枯萎的草,却忽然感觉到有了阳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