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没请过他吃过饭,总觉得他不缺这一口……可现在才知道,不是缺不缺的问题,是心意的问题。”
“你现在说还不晚。”何雨柱看着他,“等他醒了,你去说,我陪你。”
许大茂点头,低声“嗯”了一句,两人就这么坐着,一句话也不说了。
阳光一寸一寸地移动,屋檐下的光影也跟着变换,像是老时光在缓慢流转,悄然无声。
过了一会儿,屋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,像是有人轻轻翻了个身,床架吱嘎一声响。
何雨柱立刻站起来,侧耳倾听。他听到一声模糊的咳嗽,还有那带着些喉音的低语——
“柱子……你在吗?”
他猛地推开门,脚步几乎没声音地踏入屋内,眼神紧紧锁定床上的身影。
“我在。”他低声应着,走到床边,弯下腰,“您醒了?”
“睡不着了。”易中海睁着眼,眼神有点浑浊,但仍带着那种熟悉的清明,“刚刚梦见老林了……你记得吧?以前那个……”
“记得。”何雨柱点头,声音带着点鼻音,“他在梦里说啥了?”
“说我该起身了,老躺着不是办法。”易中海轻笑一声,却因为这一笑引起了几声咳嗽。
何雨柱立刻扶住他的肩,手掌按在他背后轻拍着,帮他顺气。
“别说话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“不用了,坐下说会话吧。”易中海拉住他衣袖,目光沉静,“你在门口站了多久?”
“也就……一会儿。”
“骗谁呢?我听得出你脚步声,一直没走。”易中海慢慢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似乎眼眶都湿了,“我这把老骨头,真是不愿让你们这群小的,守着我老死。”
“您不是老死,是养病。”何雨柱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,“谁要您老死了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易中海笑着,眼里却多了一抹湿意。他低声道:“柱子,你是个有心人……这份情,我记得。”
这时,许大茂也走了进来,手里拎着一个热水瓶,语气轻快:“易叔,我给您打了热水,待会儿漱漱口。还有啊,您不是老说想吃炸酱面吗?我下午给您做,保准不咸不淡。”
“你小子,也难得有点良心。”易中海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调侃,却没掩饰住那一丝发自内心的欣慰。
屋子里渐渐暖起来,窗外的风停了,阳光洒在床头的木柜上,反射出一片温柔的光。
这一刻,何雨柱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