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:“她是写了封信来……但没说要回来,也没说不回来。她就说,棒梗太不听话,让我帮着看着点。”
“那封信在哪儿?”何雨柱追问。
贾张氏哼了一声,把茶缸往桌上一磕:“撕了,早撕了。那女人写的信,一个屁都不明说,我看着都气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,一时没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,贾张氏嘴上骂归骂,可她一直都是护着秦淮如的。那封信,她肯定背下来不止一遍。她撕了信,不等于她没把那些字句牢牢记在心里。
“她要是真回来,你打算怎么样?”贾张氏忽然开口,语气突然变得锋利。
何雨柱没有立刻答话。他慢慢抬眼,声音平稳,却透出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定:“我不管她想怎样,但我不会让她拿棒梗当筹码,更不会让他跟着学歪。”
这话说得不重,可分量极重。
贾张氏听了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但没反驳,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水,仿佛在咀嚼他这句话里藏着的利刺。
何雨柱站起身来,拍了拍腿上的灰:“老太太,我不是来吵架的。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——你孙子现在还小,别拿他当挡箭牌。哪天真惹出事来,他可扛不起。”
贾张氏冷哼一声,目光阴鸷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门外天色已亮,晨光斜洒在院子石板上,照得四合院的青砖都泛着白光。
已经暴露了一切——秦淮如,的确在暗处施力,而且开始渗透到棒梗的行为中。
他眼神逐渐变得深沉,嘴角却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。
“回来吧秦淮如……我早就等着你了。”
何雨柱不是那种多话的人,但他一旦下了决心,就不会含糊。对他来说,生活像做菜,火候要足,刀法要稳,最重要的是,不能手软。该翻锅的时候就得翻,锅底要是焦了,那就连汤一块儿倒掉。
回到厨房,他把铁锅洗得干干净净,锅底还在冒着热气。他没有急着再做菜,而是从一侧墙角拉出一只破旧的木箱子。那是他以前留下的,一直没舍得丢,里面装着些老照片、账本,还有几本记了密密麻麻字的小本子。
他翻了翻,找到那本记录四合院住户饮食开销的小账本,往椅子上一坐,抽出一根铅笔,在本子上写了几行。
“棒梗——每日早饭米面若干,肉类摄取增加。偷食记录已三,持续追踪。”
他写得不快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刻在纸上,不是为了记账,而是为了布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