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软的。”
秦淮如愣住了,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:“你这是……你真就这么绝情?”
“绝情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那你问问他,偷了多少次我厨房的东西,他有没有一丁点良心?他偷的不是吃的,是我这些年辛辛苦苦维持的规矩、信任,还有我对他的信任。”
她张了张口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秦淮如,你要是想把这件事揭过去,我告诉你——不可能。”何雨柱声音一点点冷下来,“我可以不追究,不把话说出去,可那孩子别再妄想着我还能像以前那样看待他。信任这东西,一次两次还能修复,次数多了,就再也补不回来了。”
他这话,不只是对棒梗说的,更是对秦淮如说的。
气氛凝结在厨房里,沉重得连火炉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秦淮如眼神微颤,脸色铁青。她知道,雨柱这一次是真动了狠心。他不是口头说说,他是真的下了决心,把棒梗从他心头剥离出去。她想开口挽回,可喉头却如梗在鲠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却已经不想再多费口舌。
“以后厨房的门,我自己管。你的人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说完这句,他转身走进厨房,重重地将门“哐当”一声合上,将秦淮如隔在门外,也将那个他曾经呵护、忍让、一次次原谅的世界,彻底关了起来。
锅中汤沸,屋内沉默。他站在灶台前,慢慢舀了一碗汤,吹了吹,喝了一口,却喝不出半分味道。
她现在应该已经躲进了后院那间偏房,那间平日他锁得死死、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储物间。那地方太偏,院里没人会去注意。门后有他改装的暗格,平时他拿来放点儿稀罕食材、备用物件,如今倒成了最合适的藏身之地。
他眸中微光一闪,脚步悄然挪动,一步步走向厨房后门。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上,却轻得仿佛没沾尘。推开后门,天已微光,露水把地面打湿了一层,鞋底与石砖之间有着轻微的黏连感,让他每一步都走得更稳。
穿过狭长的过道,绕过柴堆,眼前那扇泛旧的木门便出现在他面前。他轻轻敲了三下,一短两长,正是他们事先说好的暗号。
门里一阵窸窣,随即传来娄小娥压低的声音:“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句,语气沉稳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,只开了一条缝,一双眼先探了出来。娄小娥那张带着疲惫的脸浮现在光影交错之中,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