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甸甸的,半晌才低声道:“我不管他们怎么说,反正我带你回来,我就得护着你,谁敢再乱嚼舌根,我就撕烂他的嘴!”
话音落下,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不轻不重的咳嗽声。
“柱子啊,咋还这么火爆呢?”
这声音低沉沙哑,透着一股子老成的味道。
何雨柱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,眼神猛地往门口瞥过去,眉头皱得死紧。
门口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,穿着一件半旧的棉袄,手里拄着根竹杖,脸色阴沉,正是易中海。
他站在门外,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屋里,目光落在何雨柱的手上,又扫了眼娄小娥微红的眼眶,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。
何雨柱眉头拧得更紧,心里的火气瞬间又被点燃。
他刚想开口,易中海却不紧不慢地抬手压了压:“我今儿个过来,也不是来挑事的。就是听说你回来了,顺道看看。”
何雨柱脸色铁青,声音硬邦邦的:“看也看了,您老就回去吧。”
易中海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了僵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,但很快又压了下去,佝偻的身子往前挪了两步,半只脚迈进屋门,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何雨柱。
“柱子啊,许大茂这人是嘴碎了点,可咱们乡里乡亲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犯不上因为这点小事闹僵。”
他说得慢条斯理,可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子说教的意味。
何雨柱眼神骤然冷了下来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合着他编排人闲话,我还得谢谢他?”
易中海眯了眯眼睛,眼神闪烁了一瞬,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:“你也知道,这村里人就是爱嚼舌根……你要真想让他们闭嘴,最好的办法不是吵,而是做出个明明白白的样子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在劝,可何雨柱却一下子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。
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,心里一股怒火直往上蹿。
明明白白的样子?
这不就是在逼他给娄小娥一个名分?
可他何雨柱的事,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!
他眯着眼盯着易中海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声音低沉得像压着火:“易叔,您这话我怎么听着像是帮着许大茂说的?”
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僵,随即笑了笑,眼神掩饰地往旁边一撇:“我可没帮谁,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……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,眼神里的寒意更甚。
“为了我好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