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那点坚硬的壳子终于裂开了缝。她咬了咬嘴唇,低头沉默了片刻,终究还是伸手拿起了筷子,轻轻夹了一口青菜,送进嘴里。
菜香混着米饭的热气在口腔里化开,温热的气息顺着喉咙一路暖到了心里。
何雨柱余光瞥见她动了筷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,眼里带着不动声色的得意,心里那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两人默默吃着饭,谁也没有再说话,屋里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响。
老人坐在一旁,端着茶缸慢悠悠地呷着茶,眼神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,嘴角微微抿着,像是想笑又强忍着。
半晌,他轻哼了一声,似乎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小两口吵架,床头吵床尾和,没啥大不了的。”
娄小娥手里的筷子顿时顿住,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,眼神有些慌乱地瞥向何雨柱,低声反驳道:“谁跟他是小两口了?”
何雨柱却像是没听见似的,笑呵呵地接了一句:“迟早的事。”
这话说得不紧不慢,透着股笃定和坦然,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情。
娄小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胸口像是堵着什么,想发火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,气得直咬嘴唇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你脸皮倒是真厚。”
何雨柱也不恼,笑嘻嘻地埋头扒饭,心里却是喜滋滋的。
这一顿饭吃得缓慢又安静,桌上的饭菜被一点点消磨干净,屋里的氛围也悄无声息地缓和下来。
饭后,娄小娥主动收拾碗筷,进厨房清洗。何雨柱瞧着她忙碌的身影,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柔软的暖意。
这一路回来,他看得出来她其实一直很不安,心里有太多顾虑,也有太多不确定。可她到底还是愿意跟着自己回来,哪怕受了委屈,也没有半句怨言。
他叹了口气,走到厨房门口,低声道:“小娥。”
娄小娥正埋头洗碗,闻声微微一顿,没抬头,声音淡淡的:“干嘛?”
何雨柱靠在门框上,手插在兜里,语气少有地认真:“谢谢你。”
娄小娥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,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碗碟,半晌才轻声道: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愿意回来。”
娄小娥的心猛地颤了一下,手指在水里握紧了碗沿,眼里一瞬间酸涩得厉害。
她抿了抿嘴,想说点什么,可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似的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厨房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,煤油灯的光线透过门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