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快,掌心渗出薄薄的汗。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么沉默下去,毕竟以后日子还长,总得想办法拉近些距离。可张了几次嘴,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屋里光线缓缓变淡,阳光落在老人的花白鬓角上,映出岁月积淀的痕迹。娄小娥目光落在老人枯瘦的手背上,皱纹深深,青筋隐隐突起,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楚。
她想起何雨柱之前路上说过的话,老人这些年一个人守着这座屋子,性子是冷了点,但其实并不坏。可再怎么不坏,一个独自熬过了漫长岁月的老人,心里的孤僻和防备又岂是三言两语能打破的?
她咬了咬牙,鼓起勇气轻声开口:“叔,刚才烧的水还热,要不给您倒杯茶?”
老人眼皮微微抬了抬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随即淡淡道:“不用。”
声音冷淡而简短,像一块冰冷的石头,直接把她剩下的话堵了回去。
娄小娥心里一紧,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,脸颊微微发烫。她知道老人不待见自己,可这一句“不用”说得这样决绝,还是让她心里忍不住泛起几分委屈。
可她又很快压下那股委屈,告诉自己不能生气,也不能退缩。她是自己跟着何雨柱来的,日子才刚开始,要是连这一点冷脸都受不了,以后怎么过?
她努力稳住心神,绞尽脑汁想着再说点什么。可脑子越乱,话就越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。
屋外有风吹过,树枝轻轻晃动,枝叶投下斑驳的影子,摇摇晃晃映在墙上。老人握着茶缸的手微微抬起,呷了一口热茶,眼神落在窗外,似乎在出神。
娄小娥咬了咬嘴唇,眼神也跟着落向窗外,半晌才轻声道:“槐树长得真好,春天的时候开花肯定很香吧?”
老人没搭话,眼神仍旧落在窗外,像是没听见。可娄小娥却敏锐地捕捉到,老人的手指在茶缸上微微顿了一下。
她心里一动,仿佛摸到了什么线索,悄悄松了口气,继续低声道:“我小时候家门口也有棵槐树,每到春天开花,院子里都是香的,早上起来还能捡槐花包饺子……您这里是不是也会包槐花饺子?”
这回老人终于抬起眼皮,目光落在她脸上,眼神里隐隐透出一丝讶异。
娄小娥心里一跳,赶紧顺势又道:“我娘以前还教过我怎么包,槐花要掺点粉条和鸡蛋,香喷喷的……不过我好几年没吃过了。”
老人盯着她看了片刻,眼神里那丝讶异渐渐散去,又恢复了淡淡的冷漠,半晌才低声道:“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