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别。”何雨柱下意识地摆了摆手,眼中有一丝恐慌掠过,“我不想去医院。”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,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,心里却像是有无数的东西在争吵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那种从四合院里一直延续到今天的压迫感,再次攥紧了他的心。父亲的死,贾张氏的冷嘲热讽,还有那无尽的责任感,仿佛一股无形的巨浪不断朝他压来,每次都把他推向深渊。而这一切,似乎都在他的身体上找到了共鸣,化作一阵无法抗拒的病痛,席卷而来。
他慢慢地睁开眼,眼前的景象依旧模糊,像是一张破碎的画布,重叠在一起,无法分辨清晰。他的胸口紧紧压抑,仿佛有无数的锁链束缚住了他每一寸肌肤,他想挣扎,但又无法找到任何突破的出口。
“冷静点。”秦淮如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,那声音依旧带着平静,但隐隐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何雨柱勉强笑了笑,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虚弱。“我没事。”他重复着,语气有些干涩,仿佛在劝自己不必再逃避,然而那股强烈的晕眩感却越来越强烈,他的心跳几乎要撕裂胸膛。
他想起了许多往事,小时候的孤独、父亲的去世、贾张氏的冷眼与讥笑……那些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回忆,仿佛一股汹涌的洪水,终于找到了出口,向他袭来。那些被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感,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,无法再被抑制。
他的视线终于渐渐恢复了些许清晰,但心中那股焦虑却更加深重。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,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挣扎着要从这股压迫感中逃脱出来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摆脱。那股来自内心的沉重,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困在一个无尽的黑洞里,找不到出口。
“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”秦淮如忽然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何雨柱猛地睁开眼,他的眼神有些迷茫,似乎被这个问题再次击中了要害。他沉默了片刻,低下头,喃喃说道:“我害怕自己会像父亲一样,陷入到一个无底的深渊,再也无法自拔。”他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仿佛是在与自己对话。
秦淮如没有回应,她的目光没有从何雨柱的身上移开,似乎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不知道如何改变这一切。”何雨柱的声音有些破碎,“我觉得我一直都在活在父亲的影子里,或者说,我始终活在四合院的阴影下。”他的声音逐渐低沉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,“我从小到大,似乎都没什么选择,所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