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念那些人。”
“浑身酒气,这又是去太清城喝酒回来。”
“李剑英又要倒霉了。”
李剑英走到了陈念的面前,施礼道:“见过师兄!”
“嗤……”陈念嗤笑了一声,满脸不屑:“你一个杂役,有什么资格叫我师兄?”
李剑英抿了抿嘴,默然不语。
陈念上下打量着他,撇了撇嘴:“以后跟着我吧。”
李剑英霍然抬头,眼中现出一丝期盼:“跟着你?”
“对!”陈念抬起下颚,一脸的傲然:“做我的剑奴!”
周厚喝道:“还不跪下,拜见你的主人!”
李剑英握紧了拳头,然后又松开:“我要去除草了。”
李剑英说完,转身就走。
“砰!”
一只大脚踹在了他的腰上,将李剑英踹都扑在灵田内,压到了一片灵苗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陈念上前一步,一脚接着一脚踩着李剑英的脸:“给脸不要脸,你还当自己是剑道之体?你的剑脉已经断了!让你当我的剑奴是你的幸运……砰砰砰……”
李剑英的脑袋已经被踩进了泥土里。
“陈念,今天又是谁家裤裆开了,把你给漏出来了啊!”一个声音嘹亮的响起。
陈念脸色就是一黑,霍然转头,便看到许平安五个人走了过来。万钜还低头看了一眼李剑英:
“啧,欺负一个杂役,是不是很过瘾?也是,你也就能够欺负一下杂役。”
陈念收回了踩着李剑英脑袋的脚,挺直了胸膛,目光极富侵略性地看着万钜:
“万钜,自古后浪推前浪,你们已经过气儿了。”
许平安温和道:“我们是过气儿了,不是没气儿了。”
顾肖不耐烦地向着陈念七个人摆摆手:“赶紧滚!”
关青青:“滚!”
周厚瞪着眼睛,不服道:“我们不滚,你能怎样?”
许平安走到了李剑英的面前,李剑英此时脸朝着地面,趴在了灵田内。便是看不到他的面容,都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上散发着颓丧之气。许平安弯腰握住了他的手臂,将他从灵田中拉了起来,眼中带着欣赏:
“刚才为何不跪?”
李剑英颓丧的眸中现出了怒色:“我的剑脉是断了,但我的剑心未断。谁也不能让我跪下!”
许平安赞道:“好!跟我走吧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