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嘹亮的剑鸣响起,许平安突然顿住了剑式,目光望向了半山湖上的那一片连绵的莲叶。
此时正值深秋,炼化早已凋零,便是那莲叶也有着残破。
风吹过,残莲摆动。
风摆残莲!
一条人影从天而降,却正是云无敌。
云无敌游目四顾。
无人。
静悄悄。
便扬声唤道:“平安!”
一个竹楼上的窗户被推开,露出了许平安的上半身:“娘,您怎么来了?”
云无敌一边向着竹楼走来,一边道:“那些小子呢?”
“出去玩儿了。”
云无敌一边走,一边嘟囔:“就知道你们不会安分。”
“娘!”
许平安从门内走了出来:“娘,爹呢?”
“你爹被你爷爷派出去做事了。刚才你还问娘怎么来了,今天是娘的生日,你是不是忘记了?你这个小没良心的。”
许平安心虚了一下,但立刻开口:“怎么会忘?只是女儿现在被隔离在外门,回不去内门。否则一大早就去给娘祝贺了。”
“那你刚才还问娘怎么来了?”
许平安便抱屈道:“我以为爹在给娘庆祝呢,你一个人来了,爹没有来,我自然奇怪。”
云无敌撇嘴:“我不信。”
许平安眼珠子一转:“娘冤屈死我了,我都给娘准备礼物了。”
云无敌眼睛便是一亮,一把抓住许平安的手:“在哪儿呢?快给娘看看。”
“楼上,我带娘去看。是我刚刚给娘画的。”
“你画的?”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惊喜。自己的孩砸,哪怕画的一团糟,云无敌此时也是满心欢喜。
“蹬蹬蹬……”
两人上楼,来到方才开窗的房间。云无敌直奔桌子而去,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一幅画卷上,然后猛然抬头看向许平安:
“你画的?”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信。
“昂!”许平安仰头四十五度。
“你领悟了剑势?”
“使给我看看。”云无敌看向许平安的目光有着忐忑,有着期盼。
许平安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柄白云剑,左手握着剑鞘,右手握住剑柄,拔出了白云剑,向着云无敌劈去。
巍巍乎若高山,荡荡乎若流水。
云无敌的视野中,仿佛这竹楼已经消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