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三年之内,你们总要去执行一次任务的。”
许平安一下子就放松了:“那就等三年到了再说。”
“随便吧。”张松年有气无力地摆摆手,然后踏云而去。
外门太清殿。
张松年走了进来,一个青年坐在大殿内的一张椅子上,筑基期的修为,但见到金丹张松年,却没有站起来,反而是淡然道:
“都安排下去了?”
张松年的眼中上过了一丝阴霾,然后平静淡然道:“没有,他们没答应。”
那青年拧眉道:“需要他们答应吗?你怎么办事的?”
张松年淡淡道:“什么事儿也大不过宗规。许平安和我讲宗规,人家说了,三年内能完成任务就行。不如你去和她说?”
那青年眉头拧得成一个疙瘩,冷冷地看着张松年。张松年神色不变,但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丝讥讽:
“你是执法殿弟子嘛,执法力度肯定比我这个老朽强。去吧,老朽在这里等你旗开得胜。”
“哼!”
那青年冷哼了一声,站起身形,一甩袍袖走了。
去给许平安下命令?
他疯了!
许平安都把张德正和江流萤给弄去寒冰洞了,自己疯了才去招惹许平安。
反正柳殿主只是让自己来监视张松年,自己回去向柳殿主汇报就是了。
执法殿。
柳眉听完那个弟子的汇报,也有些头疼。
她发现自己被许平安给气得,竟然有些失去了以往的平静。
实在是这些年,被这些纨绔气得太多了。
她让自己冷静了一下,知道自己是不占理的一方。而这些纨绔似乎也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以前这些纨绔见到自己,就像老鼠见到猫,吓得都不敢说话,自己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
但是现在这些纨绔……
不!
不是这些纨绔,而是只有许平安一个人。
她竟然敢有理有据地反驳自己。
现在这种状况也是,如果他们被吓到了,去执行任务了,宗门也不算违规。但许平安现在反驳了,执法殿就不能强迫。
柳眉心中就很气,但随后又有些兴致索然,自己和一群纨绔置气什么?
挥了挥手,让那个弟子离开。
符山。
朝阳初升,紫气东来。
许平安五个人在各自的竹楼回廊上修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