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道,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巅峰。
但这种梳理和调整不是让你就在洞府内坐着,那和闭关有什么区别?
是需要在日常生活中梳理和调整。所以,当他听说上清宗这次来访,竟然会带着那些长老的孙子,这明显有所针对,也看到了师父和师娘眉宇间的忧虑。
他自然是知道师父和师娘忧虑什么,便主动提出这段时间,他去教导许平安。
许之洞夫妇自然欣然同意。
然后等了将近两个时辰,才见到许平安一身酒气地摇摇晃晃地回来了。
今天制定了计划,许平安五个人高兴,而且现在那四个小伙伴的父母都给了他们一些灵石。
有钱了,而且还是制定了计划。这当然要庆祝一下。
五个人便去了宗门外的坊市,寻了一家酒馆,吃喝了一顿。
看着一身酒气的许平安,便轻轻地叹息了一声。
张云鹤出身贫寒,父母早亡,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。进入太清宗后,却被许之洞看中,待他如子。
这让孤苦伶仃的他视许之洞夫妇为爹娘。
他愿意为自己的师父和师娘做任何事。更想着把自己的小师妹许平安带入正途。
但看着一张小脸被酒气熏得通红的许平安,心中也不由叹气。
“师兄!”许平安醉眼朦胧地看到了张云鹤,一张嘴就乐得咧了起来。他的师兄和师姐对她可是非常的好。
不亚于父母对她的好!
张云鹤摸了摸许平安的脑袋:“平安,你也知道上清宗要来的事情了吧?”
“嗯,知道。”
“那从今天起,师兄负责教你修炼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许平安的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。
“平安,你总不能到时候被上清宗那些人当面讥讽打脸,然后你就忍着,啐面自干吧?”
“上清宗什么时候来?”
“近四个月后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四个月就能够打得过玉清宗那些弟子?”
“不能!”
“那我还练个屁啊。”
“女孩子家怎么能说……”
“反正我的事儿不用你管,对了,师兄,你跑出去好几年,有给我带好东西吗?”
张云鹤有些手痒,真想把许平安搬过腚,拍几巴掌,最终却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个玉盒,递给了徐平安:
“平安,听说你已经炼气期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