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平月没好气:“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跑糯米,等回来再说糖糕的事情,你会办事吗,人都吃不上,打个电话让林场小张哥跑三十里传话,就为了要糖糕。”
郑银清:“哎,你这么一说,我们可以进入正题。”
平月嗓子又尖了:“是不是我不指责你,你就忘记原本打电话的正题?”她冷笑一声:“说吧,一万斤糯米要拿什么换?别指望我的豆腐乳啊,也没有长绿毛,只是还要一个月才能开坛。豆腐皮也没有啊。”
郑银清:“你怎么不说地面都不长草了呢?”
平月:“我回去看看,要是地面不长草,一定是你方的,你让小张哥给我留的这个电话,一直找得到你吧,我等下就来和你算账。”
郑银清:“要是地面不长草,你也别浪费时间和我算账,抓紧去公社和别的屯子跑跑,一万斤糯米要三十八斤草药交换,你手里有笔吗,记一下药名和比例,”
还真是正事。
平月从斜挎包里掏出本子和笔。
这是挖人参那天,赵六岭让赛虎含着人参果回屯喊人以后,平月平夏和平小虎都记得在包里放空白本子和一支笔。
再放一个可以系在狗子身上的小布包。
这是正式做好赶山准备。
她心平气和:“说。”
郑银清:“蒲公英干货十万斤,桔梗......玉竹......”
平月一面写着,一面看着面前透明字迹。
【糯米一万斤,三千块钱和票若干。蒲公英干货十万斤,收购价两万块,只这一项,就价值不对等。】
平月一笔一笔记清楚,和郑银清又核对一遍,再道:“你在哪里谈的天价糯米?三千块钱的米,就想换两万块的蒲公英,就这还不算桔梗玉竹这些草药。”
郑银清笑意盎然:“原来对面说话的是位才女啊,我这里佩服了。”
平月冷声给他:“你给我好好说话。”
郑银清:“那我们进入正题二,”
平月:“不许废话!”
郑银清:“多出来的,我是把明年后年他们产的糯米包下来,还是折算在一车皮海盐、一车红糖、一车皮桂圆干荔枝干鱼干上面?”
平月嗓音亲切:“算这么认真干什么,你在外面挺累的,这等小事别熬神,你只管发货过来,我挂上电话就准备草药,三十八万斤不是吗,好说好说的很。”
好巧,她今天得到的奖励刚好是三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