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六岭还是不能完全放松,可是插几句话,热闹一下还是可以的,他正要开口,又闭上嘴,耳朵里敏锐听到前面又有马蹄声,而且奔的迅疾。
很快两个熟悉面庞出现,远远也认出赵虎宝一行,高声叫道:“虎宝叔,你们看到一个模样黄肥的人过去吗?”
平月平夏迅速想着刚才车队里有没有这样面貌,姑侄相对摇头,好像没有。
赵虎宝:“没有,倒是过去一个车队,那群孙子好像打算在山里蹲半年似的。”
马车上面带的东西也沉重,错车而过的时候,赵虎宝闻到粮食味道。
两人驰近,背着五六半,这是两个民兵。
他们气喘吁吁的骂:“今早发生在小河屯的事情,老三大娘好不容易采的草药,收拾整齐打算送公社,被一个肥肥胖胖,满脸焦黄的人迎面问路,没防备他一马鞭挑开筐上布帘,看见草药不错,直接就抢。”
赵虎宝笑一笑:“我们刚才遇到的车队也这样,不过没有你说的这个人,那是一群旧参帮,身上那股子泥味错不了,也是打算挑我们的马车,被你六岭叔教训了一通。”
两个民兵听完大骂:“六岭叔有没有把他胳臂拧下来,这群人,年年不正经的收草药,擅会玩这一手儿,看见中意的上手就抢。”
赵六岭满面遗憾:“我当时在马上,那家伙也不怕丢人,直接来个弃马打滚,硬是被他卸了力气,要是我在平地里,保管断他手臂。”
回身遥指:“往那里去了,你们要去吗,追上去记得往屯子里看看,我怕他们去屯子里。”
赵虎宝摇头:“别耽误娃儿工作,给他们再多胆量,谅他们也不敢去寻山屯。”
两个民兵小心为上:“我们出来就是保护大家伙儿安全,虎宝叔,我们还是去屯子里打声招呼,再去追你说的车队。”
赵虎宝看看他们:“他们人多,你们小心。”
两个民兵:“按我们乔队长的说法,我们是侦察员,看看有没有同伙,看看落脚在哪里,我们就出去报信,乔队长他带人过来。”
打马要走,又停下来,奇怪的看着马车后面:“你们车里带的有东西吗,这么沉的印子,我们怎么看不到东西呢?”
车里有平月平夏,有平月平夏背靠叠起来的大筐,大筐里有可能回去晚就用上的棉衣棉被,这也没有多少重量。
整辆车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东西这么沉。
赵六岭翻脸:“眼亮不分时候,以后别带出来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