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箱子又一个小箱子搬出来,最后汪糊涂等人扛出一批大麻袋,和前面搬箱子相比,麻袋里的东西轻飘飘。
赵春树赵盘山汪糊涂都是肩膀上扛着两大麻袋,另一侧手臂上夹着一个麻袋。
前面小小的箱子,一个人扛出来吃力无比,两个人抬出来也带着沉重,此时麻袋亮相,又仿佛空无一物。
平夏低低又问:“老姑,这里面又是什么?”
平月:“体积大密度低,好像是棉花。”
平夏露出笑容:“冬天屯里一起换新棉衣吗?”
平月:“差不多够了的,只是夏夏,我和你一样,也不会针线活啊。”
平夏彩虹屁:“老姑你不用会针线活啊,我来学就行了。”
赵虎宝事先以为又是草药,问平月,平月说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,反正林子里有东西。
来的是三辆马车。
按重量装个六千斤以上不成问题,除非还是灵芝那种最好留出空间的贵重草药,别的草药都可以装下几千斤。
现在一辆马车装黄金,一千斤左右大约有一个学生书包大小,这总共是两个书包的体积,加上木箱这个外包装,整体看去,也不怎么占地方。
在上面铺麻袋,平月平夏坐上去,再加上赶车的人,从表面上看好似一辆空车。
实际两千多斤的分量沉下来,车轮在山路上碾出印痕。
两辆马车装一千斤棉花,哪怕棉包压缩的很实在,也装的高高的,每车五百斤加上赶车人,车轮浅痕,或者在草叶上几乎无痕。
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大家一起不说话。
这些东西应该上交到公社,可是走出山林的时候,赵虎宝条件反射询问:“月月,我们去哪里?”
平月正等着这一句:“虎宝叔,棉花放回屯,箱子去积庆堂。”
赵虎宝难得反问平月一次:“去积庆堂?”
这应该去公社汇报才对。
平月嗫嚅:“公社......给我们买砖瓦吗,曾掌柜的好说话,让他上交,多少会给我们一些砖瓦吧。”
赵虎宝抓住重点:“让他上交?”
话痨忍到刚才也没有说话,这真不容易,也正因为一直没说话,赵六岭一直在思考。
深吸一口气,赵六岭道:“我同意去积庆堂,这东西,不能说在我们寻山屯附近找到。”
赵春树附和:“我们就三十个人,有老有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