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心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移动,于秀芬都觉得身心沸腾起来,三个孩子下乡已经二十多天,平常三天两头和他们通电话。
于秀芬又是羡慕,又是眼馋,今天只要卡住时间,她也可以解馋,听听孩子们声音,衡量一下他们在寻山屯过的好还是不好。
还有那五千多斤的粮食,真的屯里同意了吗?
墙壁上的钟盘里,分针秒针不知懈怠的移动着,钱秀英抱着生产材料走来,正要习惯成自然的再给于秀芬一记眼风,却先觉得后背寒凉。
那一早过来使了一下威风,此后半上午一直装作看不见她的于秀芬,缓缓抬头,是一个轻蔑的笑容。
钱秀英炸了。
半上午酝酿的情绪瞬间爆发,她放下生产材料,冲到于秀芬面前,抬手指她,大叫大嚷:“你那是什么眼神,你是怎么怪笑的,这是你先惹的我......”
于秀芬用口型回她:“惹你怎样?”
双手用力推开钱秀英,让她踉跄几步,往后摔到最近的工友身上。
钱秀英跳起来,冲回来,两个人开始撕扯。
三五招过去,五朵金花不费什么,压制住钱秀英,于秀芬则把身上工作服用力剥下来,卷卷拿在手里,怒道:“天天被这个老娘们耽误工作,厂子里也管不住她,我不干了!”
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工厂。
等到过了几分钟,厂长从办公室跑到车间,只看到拍地大哭的钱秀英,于秀芬不知去向。
机械厂门口,于秀芬等着保卫科打电话联系平常,接着客气的让她自己去科室,反正于秀芬以前来过,她认得路,也是可靠的人。
于秀芬推开平常科室房门,激动的直盯盯看着电话,话都堵在喉咙里。
平常没有打扰她,写着今天工作报告的他,继续静静书写。
电话铃此时响起,于秀芬惊了一下,接着回头依靠似的看向平常,平常看看时间,对于秀芬笑着点头,让她:“你接。”
于秀芬充满期待的拿起电话,想说点什么,话还是堵塞之中。
对面的平月喊道:“爸爸,是你吗?”
于秀芬哭了:“小妹啊,是妈妈啊。”
“哇,夏夏,五哥,是你奶,是妈妈啊。”
平夏吆喝:“奶,你总算和我们通电话了,快管管我老叔,他可烦人了。”
平小虎和她一起吆喝:“妈,都是你让个烦人精跟着小妹下乡,她天天早上喝羊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