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记了,好吧,我也有忘记的时候,我这就去想办法买糖,咱们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平月一本正经,占一下便宜:“过去吧,我们不和你生气。”
平夏:“就是,我老姑度量大着呢。”
只有平小虎说话最标准:“咱们还是好兄弟。”
乔大山笑弯了腰,连连点头:“我谢谢你们啊。”
看着最后是这样结果,赵六岭满意了:“这就对了嘛,你又是哥哥又是叔,你不出点儿,那能行?”
赵春树端着烟杆,欣慰道:“大山这娃,长大了。”
赵盘山欣慰:“大山这娃,老练了。”
窗户里面,宗书记看笑话的神情:“没有想到我们乔队长还有这么一面,真活泼啊。”
已经不是孩子,居然为吃的吵架,还是和两个小姑娘吵架。
乔支书接话:“他今年也才二十来岁,大山有时候在家里还和我吵呢,淘气的很呢。”
这一场老乡和知青吵架,最后以知青赢了糖又赢了话结束。
小邱晕乎乎,每人买两斤,买五个人的,换成是他一个月工资十几块钱,这个月只剩下几块钱,完全不能生活。
街道对面,不久前回来的陈星河,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,笑容发自心底的出来。
他赶着马车过去,在办公室外面找个空隙停下马车,让车上的卧虎屯知青下车,招呼着所有知青:“大家进去吧,会议的时间不会长,不过中午也回不去,就在公社食堂吃个饭,我都安排好,下午送你们回去。”
窗户那里还可以看到支书们走动身影,卧虎屯钱支书早早来到,可是他没有顺路带上知青,陈星河和平时一样,无话可说。
换成他去年和前年,他从没有给知青开会的概念。
建立更多让知青和屯里老乡多多交流的时候,帮助他们真的扎根于此,在平山公社认真安顿下来,这才是陈星河要做的事情。
去年的事情,齐立新更是伤到陈星河的心,可他也还能继续服务知青。
一个知青或一部分知青的扎根,对其他知青有带动和启迪作用,这是陈星河对于郑银清、平月三人的总结,也是他在今天开会的原因。
他从齐立新旁边走过,自然的招呼着他走进去,也自然的看到齐立新灰迷的表情。
齐立新的脸色灰到极点,这是陈星河认识他以来,他最为低迷的时刻。
此前,就算他去年低声下气商议回来继续做知青,也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