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六岭,赶着两辆马车离开,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觉得浑身充满干劲。
有支持,永远是好事情。
陈星河在工作报告上写道:一个知青的扎根对周边知青有带动作用,有启迪作用。
今天要是没有平月和寻山屯,陈星河和小邱遇到徐娇这样的事情,来回奔波足够他们辛苦。
汪欢庆只怕抵死不承认,陈星河的能力奈何不了他。重新安置知青也很麻烦,远没有今天赵虎宝赵六岭两辆马车说哪去哪,那么的方便。
更让陈星河写下这重重一笔的原因,是平月对齐立新的评价:“他能鼓动知青去公社闹腾,也就能鼓动知青安心垦荒。”
只是换个方向而已。
只是陈星河和小邱在过往都没有想到这一点,聪明的齐立新,他也没有想到过。
电话铃响,平常习惯拿起电话,一声小妹还没有出口,对面男子嗓音沉稳粗犷:“机械厂吗,我这里火车站,我找平常同志。”
平常打个激灵,骤然间想到寻山屯支书赵虎宝、民兵队长赵六岭。
这三个嗓音何曾相似,都是中气响亮,各带沉稳。
要说最沉稳镇定的出自支书,民兵队长嗓音带着一些跳脱,而对面这个男人嗓音,则带着粗粗的狂放劲。
不是没有边际,带的是社会达人感,平常厂里有几个同事就是这意味,颇有交际人脉,就是这种嗓音的感觉。
平常连忙应声:“同志,我就是啊。”
对面嗓音急转为亲切,强行扭换的丝滑自然:“你好啊,老平,我是赵玉树,你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吗?”
平常高兴的笑了:“知道啊,你来自寻山屯,我儿子女儿和大孙女儿,都在寻山屯。”
赵玉树也笑了:“那麻烦你说一下你家孩子的名字,行吗?”
平常看他谨慎,心里的高兴更上一层楼。
“我儿子平小虎,今年十七岁,女儿平月,今年十五,我孙女儿名叫平夏。”
货运上有粮食,谨慎没有错。
赵玉树满意了:“对不住了,老平,咱们第一次打交道,头回见面小心点好。”
连菜带粮食有五千多斤,小心永远是对的。
平常也连声道:“那是,那是,老赵啊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你记一下地址,你等天黑,大概七点左右,去南城火车站,往售票口的方向一直往前,走差不多两里多路,那里是货运站台,你看到的第一个小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