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守义呵斥声起,一面呵斥,一面用自己身体挡在赵虎宝面前。
平月只看她家支书。
赵虎宝还在抽烟,一点儿也不见慌乱,平月抱住平夏,同时安慰她和平夏怀里的徐娇,杏妞不愧是她爹的闺女,也不慌,只是看着。
马鞭声,突然从堵门人群的后面响起,一片呼痛声里,汪老寿带着几个中年人闯进来:“我看谁敢动赵支书!”
认一认人,手中马鞭再次对着望山屯民兵挥过去,一面打一面骂:“你爹你娘知道吗,六弟快去找他们家爹娘过来,这群不长眼的,敢跟虎宝和六岭动手,当年可是他们从小鬼子手里救下来的你们。”
几个民兵的武器,没过三下五除二,被汪老寿带着兄弟堂弟给缴了下来。
大青小山、汪堂良平小虎,依然保持警惕的端起武器。
赵六岭继续冷笑,赵虎宝继续抽烟。
汪老寿继续破口大骂,独自在院子里威风凛凛。
“长的眼睛呢!跟谁动手呢!我家宝根前几天被蛇咬,就是赵支书的娃救回一条命,如今还在公社住院,医生说要是救的慢一点儿,宝根就没了命汪欢庆!我的好大侄子!我们全家都在忙活娃住院,让我家六弟对你说,你先去寻山屯谢上一声儿,说我晚几天就过去,我六弟说催了你两次,你只说事情多,不肯去。你眼里早就没有当年护过你的这些人了!”
矛头一转,直奔汪守义:“守义堂哥,我来问你,赵支书寻山屯的房子要重新翻盖,这事你知道吗?”
汪守义大吃一惊,急急转向赵虎宝:“你要盖被炸毁的屋子,你怎么不对我说一声儿?”
汪老寿接话骂他:“你只是有了一些年纪,没有真聋!我在公社都听见路过的人在说,说公社另一个方向的卧虎屯老钱支书也过去了,我家六弟送饭,我问他屯子里要去人,你可要跟着去,他回去一打听,说没有人过去。”
接着跺脚又骂汪欢庆:“你是又瞎又聋,还装蒜!你为什么不去,你为什么不回家和你爹商议一声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