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意。
赵虎宝带着平月五个人刚赶到这里,就有人拉着他的手说起来。
是个老汉,他道:“虎宝娃儿啊,你有情有义的没有跟着队伍走,守着屯子一年又一年的,附近的乡亲谁不知道谁不晓得,如今又是弄来豆腐又是盐的,还这么便宜,你别亏到自己,提一提价格,好歹赚点儿。”
赵虎宝不记得他的名字,只依稀记得他行三,当下笑道:“三叔,身体还硬朗着呢?我们赚着呢,阿奶说了,当年大家一起打小鬼子,如今我们弄到一些好东西,重新学会做豆腐,这便宜当然大家一起占着。”
另一个老汉喊道:“虎宝娃啊,你要当年走了,如今大小也是个师长。”
赵虎宝发出哈哈笑声:“不至于不至于,我没有那么高的才干。”
又一个老汉也道:“六岭家的二岭不就是个师长,你能行。六岭要走了,六岭也行。”
赵虎宝愈发笑的大声。
这时有人挤进来,直眉瞪眼看了一会儿豆腐,说道:“这白生生的看着就好吃,”
如赵虎宝所说,当年反侵略,这周围的人都是拧成一股绳,那时不分彼此,此时寻山屯的人也不会小气。
高福秀切下一小块给他:“尝尝,合你口味再买。”
那人狼吞虎咽的吃完,涨红脸开口:“我只有红薯,能换吗?”
高福秀、罗三女、陈带弟等都爽快的道:“能换,只要是粮食都能换。”
这一下子更多的人回应响起:“我有两斤芝麻,能换?”
“能换,”赵虎宝笑道:“大家伙儿想吃豆腐,又看得上我们屯里自家做出来的,别的粮食也可以,如今日子太平,咱们调换一下,都吃口满意的。”
红薯也是口粮,芝麻可以榨油做酱,这没有什么不能换的。
平月平夏和杏妞回来就帮忙做买卖,罗三女说她们去公社打电话辛苦,拿出带来的热水瓶,给一人倒了一碗羊奶,让她们好好休息。
三个人背靠着大筐,相互间依偎着,正喝的很痛快。
听见这些话,平夏眼睛一亮,悄声的喊离她最近的罗三女,也是最疼平夏的一个女同志:“三女奶,多换点红薯,回去我炸糖糕给你们吃。”
罗三女应下:“行啊。”
杏妞纳闷:“大侄女儿,地窖里有近万斤红薯呢,家里的不能炸吗,非要换回来的红薯,才能炸糖糕?”
平夏惊讶:“我不知道有这么多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