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:“你们加油啊,白天种地有狼的事情,我其实在过年开会的时候,就和每个屯子的支书都说过,他们对我保证过,春耕以前会联合起来打一次狼,中间夏天直到秋天,只要狼多,也会再打几次,不会让狼妨碍种地。你还有别的事情吗……那就这样吧,我还会再来,有事我们再说。”
点一点头,原本就没有下马的陈星河,他们几个人一起调转马头,打马而去。
院门口,沉浸在震惊里的齐立新还在喃喃:“这不可能,这才几天啊,怎么可能就有人当上民兵了呢,公社也不要外来人口当民兵的啊?”
听在耳朵里的贺柔反驳:“我们不是外来人口,我们是扎根这里的知青,咦,”她想了起来:“忘记问陈主任我户籍落户没有,他怎么也一句不提啊。”
齐立新苦笑:“落户没有这么快,下个月你再问他吧。”
这是他惹出来的后遗症。
原本去年以前,陈星河对知青落户很抓紧,往派出所跑的很勤,可是自从齐立新等人闹着回城,陈星河就决定给新来的知青留出几个月的时间,要是他适应不了,想回去的话,那就直接揣着来时的户籍证明等返程就行。
赵虎宝就是知道陈星河近来在户籍上有所延迟,这才催了又催。
贺柔已经看不到陈星河一行四人的身影,远处只有荒草在春风里摇曳。
她又能怎么样呢,没本事拍马追上去问,知青点固然没有牛,也没有马匹。
只得道:“好吧,下个月再问他。”
内心想着,下次见到平月同志他们三个人,问问他们的户籍有没有落户,要是在见到平月三人之前,先看到郑货郎,那就先问郑银清。
总站门口不对劲,两个人回到院子里,在长条板凳上面坐下来,齐立新更像是对着自己一遍遍解释,只是说的时候面庞对着贺柔,仿佛在说服她和自己一样,相信陈星河的话只是对大家的激励。
“组织审核真的没有这么快,二十天审核一个外地人口成为民兵,这不可能的,”
贺柔从她父母平时说工作上事情的只言片语里,比如贺爸的一个同事迫切的想升职,那审核起来怕不是以年为单位。她也觉得没有这么快。
可是贺柔更愿意为郑银清和平小虎高兴一下,她笑出八颗牙,敷衍的道:“哦。”
内心却还在欢呼着,平月同志好厉害,平夏同志好厉害,平小虎同志也好厉害。
成为民兵的只是平小虎,为什么把平月平夏也一起欢呼

